“李佳璇，你这个贱人！”
“你是想找死吗？”
红色小丑带着林飞离开赌场的那一瞬，咒骂声以及恐怖的威压随之到来，源头赫然是灰色小丑。
很明显，灰色小丑现在十分生气。
不过这些与林飞无关，他只是默默的站在红色小丑，也就是李佳璇的背后。
李佳璇看着灰色小丑，倒是显得极为平静，不紧不慢道：“佳怡，姐姐是为了你好！”
“你找人替你上赌局，又要自己主持赌局，这是坏规矩的行为。”
灰色小丑听到红色小丑的解释，怒气不减反增：“李佳璇，我做事，还不需要你教！”
“坏不坏规矩，我自有考量。”
“将林祥交给我。”
骂完李佳璇，灰色小丑指向林飞，她没有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林飞。
要是李佳璇不给，今日就只能做一场了。
红衣小丑是知道林飞想和灰色小丑谈谈的，但这时候，她还是得征求一下林飞的意见，见到林飞点头同意之后，她才看向灰色小丑微微点头。
双方各自撤掉正在对抗的威压。
红色小丑在林飞走向灰色小丑的时候，目光放在自己这位挛生妹妹身上：“佳怡，既然选择了依附规则这条路。”
“就不要再想其他，拿个芝麻，还想要西瓜，终会一无所有。”
“该断就断吧，你快着魔了。”
虽在同一个屋檐下，可实际上红色小丑想要见一面灰色小丑是很难的，趁着这个机会，该说的，她还是要提一嘴。
这些话说完，也不等灰色小丑回应，红色小丑消失。
林飞全程听完两人的对话，倒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怎么地，逆命赌楼的一二把手是姐妹？
合著赌楼现在是你们家的啊？
灰色小丑看到红色小丑消失，也没说什么，目光投向林飞的那一刻，两人眼前景象变化，出现在一间办公室。
这是林飞没有来过的地方，但看看这布局，是灰色小丑的地盘无疑。
“林祥，我想知道，你和李佳璇达成了什么交易？”
灰色小丑进门就是这一句话。
她千算万算是没有算到李佳璇会强行介入自己的赌局，如今的她，只希望林祥和李佳璇谈崩了，即便这个希望很缈茫。
林飞面对灰色小丑这咄咄逼人的话语，只是微微摇头：“李大人，先把这个帐结一下。”
尾款结清，咱们再谈后续合作，林飞可没有当前帐还没有收回来就和这个人谈新合作的兴趣。
灰色小丑没有说话，拿出一张逆命扑克，递到林飞眼前。
林飞左手接过，只是验证了一下真伪，并未仔细查看，接着说起自己和红色小丑达成的合作。
这里林飞倒是没有什么隐瞒，因为没有必要。
黑吃两头，你看，这话都告诉你了，两头的才能黑吃，这红色小丑和灰色小丑是一头的啊。
而且红色小丑的那张契约，虽说比不上祥子那边放贷的，但也不差到哪里，不好轻易违背。
灰色小丑听到林飞话，明显是泄了气，这么一个千术高手，走到了“对立面”，那岂不是说李佳璇要一直压自己一头？
至于说找比林飞更厉害的老千？
别闹，逆命赌楼这么多年来，她见过无数种改变扑克点数的方式，但林飞这样简单粗暴直接在物理意义上改的还是头一个。
说白一点，林飞这操作，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出千来形容了，这是开挂，上技术。
若不是很多东西对不上，她真要以为林飞是这逆命赌楼的主人。
“祥子，合作一把吧。”
“但由于你和李佳璇签署了优先协议。”
“基础薪资这一块，我只能给你一千万。”
灰色小丑也算是规则世界霸主级的存在，情绪可能会上头，但不会左右自己的判断。
何况话说回来，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不怪林飞、也不怪李佳璇，只怪她自己的。
比起李佳璇，她接触林飞多早？可这么多时间，竟然没有想着去推进合作，现在能怪谁？只能亡羊补牢，不让损失最大化。
“李大人，合作愉快。”
基础工资少了一千万，林飞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未来自己可能会跟着自己的红色小丑老板来打灰色小丑老板，这边灰色小丑还能给他开一千万，真不差了。
林飞签下契约，这份和刚刚红色小丑拿出的契约给林飞的感觉一样，应该都是用到了逆命赌楼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