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元婴后期的大能,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啧。”
“宗主这泪,流得可真不是时候。”
“这磨盘还没转到您那儿呢。”
“这就把胆儿给哭散了?”
“成。”
“既然这戏到了高潮。”
“那吴某也该给这坛子酒里加把盐了。”
吴长生指尖在虚空中再次取出了那两枚泛着寒光的镇魂针。
方案推演出的最后一道因果丝线,在吴长生的指间疯狂缠绕。
外部釉质的强行压制与内部混沌的自我吞噬,让吴长生感知到了皮囊上不断产生的裂痕。
原本在识海中沉寂的长生道树,突然产生了一次及其狂暴的、由根基被撼动而引发的复苏。
道树的枝叶在混沌虚影中,产生了一种将周围所有死气强行内敛的黑洞律动。
磨盘的轰鸣声在那这一瞬达到了顶峰。
这种声响回荡在主峰的每一寸阴影里。
吴长生在主峰的边缘缓缓踏出了一步。
指尖投向了那处正在吞噬天骄的磨盘核心。
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吴长生清冷的侧脸上。
主峰的天梯产生了一种灵压外泄带来的疯狂颤动。
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下,吴长生感知着自己这具正在“混沌化”的躯体。
“啧。”
“开始了。”
吴长生嗓音轻若蚊蝇。
那种在死亡边缘寻找技术闭环的从容,终于在血色的天幕下,露出了最为阴冷的獠牙。
第二名天骄踏上了磨盘。
能量不平衡导致的物理性坍塌,让整座广场产生了一种如同地震般的恐怖震荡。
原本还在欢呼的那些弟子,眼神中的痴迷终于产生了一丝因死亡威胁而带来的清醒。
惨叫声在那这一瞬,终于在那这主峰顶端产生。
那种撕裂了虚假的、极其刺耳的断裂,标志着盛宴正式进入了最为血腥的阶段。
吴长生指尖在那药箱的边缘轻轻一弹。
气机流转间,那种将整个大幕彻底撕裂的博弈,终于露出了它最核心的逻辑。
釉质覆盖下的金丹,在那这一瞬,产生了一道极其极其微小的裂纹。
裂纹中散发出的,是那种足以让整个主峰都为之颤抖的、来自异维度的混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