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
崔弦舟笑道:“刚哥,其实我对这些古人用过的东西欣赏不来,我还需要沉淀沉淀。”
言下之意就是说不会跟他抢那件汝窑天青釉钵。
郑刚松了口气,这件汝窑天青釉钵用的是他自己的资金,并不是公司的。
要是崔弦舟也喜欢的话,他只能忍痛不争了。
崔弦舟将手中的号码牌交给两女,说道:“见到有眼缘的,尽管去拍,带回去当摆件,家里太空旷了。”
谢安然从姐姐的手里抢过号码牌,歪着小脑袋,眨着眼睛笑问:“我能全买下来吗?”
谢安歌闻听此言,赶紧将号码牌夺了过来,指责道:“胡闹!”
崔弦舟轻笑出声,语气带着自信说道:“只要你喜欢!”
这强大的自信让谢安然一愣,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我开玩笑的。”
郑星正想说些什么,听到崔弦舟的话,顿时正襟危坐,毫无说话欲望。
郑刚和郑雯的表情则是没有丝毫变化。
物品都是有价格的。
虽然他们不清楚崔弦舟的身家,但是他们了解深水湾道75号的价值就能将全场拍卖品吃下。
更何况他们将要开展羊城沥滘村改造项目,那更是天文数字。
一件件拍卖品呈上来,纷纷在拍卖师的一锤定音中拍卖出去。
其中北宋钧窑月白釉紫斑小盏、南宋建窑油滴天目茶盏和明永乐青花轮花绶带葫芦扁瓶被两女拍下,花了大半个小目标。
谢安歌两姐妹坐在前面的座位上举牌,每当价格跳过千万位,举牌时总感觉号码牌格外沉重。
不过在崔弦舟的无限支持下,最终败尽各路收藏家。
郑雯看着喜滋滋的两女,叹气道:“弦舟,你这得多花不少冤枉钱。”
崔弦舟耸了耸肩膀,“雯姐,我对钱不感兴趣,只要她们开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