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陆羽，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说的‘问题’，是指什么？”伊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弄清楚，这个神秘的闯入者，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当然是指‘异客’。”陆羽的回答很直接，“那个穿着古装，在曙光之城逛了好几天，还跑到我面前叹气的家伙。”

    “曙光之城……”伊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里飞速运转。

    “异客”作为员峤的守护者，它的活动范围，理论上应该仅限于员峤和与之相连的特定层级。

    比如当年“破门项目”所在的Level 1废弃观测站附近。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叫“曙光之城”的地方？

    除非……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伊妍的脑海里闪过。

    “你……融合了一个层级？”她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只有成为一个层级的“代行者”，彻底改变了该层级的底层规则，才有可能像当年的“破门项目”一样，撕开一道通往员峤的维度裂隙，从而引来“异客”的关注！

    “看来伊妍博士你，知道的也不少嘛。”陆羽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都不用自己解释，对方就已经把答案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得到陆羽默认的回答，伊妍彻底沉默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融合层级，成为代行者……

    这在M.E.G.的理论研究中，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那需要对一个层级的规则，有超乎想象的理解，以及极其强大的个人意志。

    历史上，不是没有人尝试过，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下场不是被层级同化，就是精神崩溃，变成一个疯子。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成功了？

    他成为了一个层级的“神”？

    难怪……难怪他能一个人闯过危机四伏的废弃观测站。

    难怪“异客”会主动找上他。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伊妍看着陆羽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是哪个层级的代行者？”她艰难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