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总是模棱两可地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吊着旁人的好奇心,又总不肯说全。
就算他以前真的跟褚乘清有过什么方面的纠葛,那也是以前了!以前的事他忘了个大概,没道理当事人不说,自己还非要上赶着刨根究底的。
两人各怀心事,后半程路几乎没怎么搭过话。
因着天色太晚,更深露重,两人也没再往山的更深处走,直接打道回府了。
出乎意料的,回程途中经过的几个捕兽夹捕到了几只山鸡,褚乘清良心未泯,只挑了两只比较肥的准备拎回去给宋临风烤来吃,剩余的便留给猎户了。
再回到姬府时已接近子时。
才到后门,宋临风便察觉不对,拦住即将推门的褚乘清。
褚乘清止步原地:“怎么了?”
宋临风说:“很吵。”
不是真正意义上那种杂乱无章的吵嚷,而是一种不属于深夜的,细碎却嘈杂的脚步声。
下一秒,后面自内而外被人打开。
府中下人提着灯鱼贯而出,照出了一片亮堂。
宋临风被亮光晃了眼,抬手挡了挡。
领头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富贵,宋临风却没见过的老者。一见二人,老者便寒着声问:“你二人往哪去了?”
姬满站在人群后拼了命给两人打眼色,但宋临风没看见,实话实说道:“后山。”
管家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那没错了。”
老者勃然变色:“把这个新来的绑起来,送官!”
褚乘清不明所以:“姬老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犯了什么罪要把我送官,至少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不知道?”姬老爷横他一眼,“我看你知道得很!”
褚乘清坦然笑道:“我真不知。”
见他实在云里雾里,姬满看不下去,捏着鼻子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是薛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