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


    褚乘清无辜道:“小仙跟他们不一样。”

    宋临风皮笑肉不笑:“这谁知道。”

    褚乘清比手指发誓:“褚某待神君一片赤忱真心,漫天神佛可鉴。”

    宋临风不知从哪儿摸出来颗石子儿往褚乘清手腕上弹:“对着神祇向神发誓,没诚意透了。”

    褚乘清:“我……”

    宋临风直接打断他:“还没说找到艾幼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褚乘清捏着发红的手腕关节,思索片刻后说:“我实在好奇姬府后面发生了什么,就找判官大人讨了份卷宗。”

    “凡间事在阴司还有专门的卷宗吗?”

    “自然没有。”

    “那你讨的什么?”

    “太徽山记事录。”

    “上面写的什么?”

    褚乘清有些迟疑:“阿宋你……确定想听这个?”

    宋临风道:“不能听吗?”

    “那倒没有,”褚乘清顿了顿,“不过阿宋得答应我听了以后绝对不生气,我才能说。”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生气也成,但不能迁怒不理我。”

    宋临风点头:“嗯。”

    褚乘清道:“那我说了?”

    宋临风又点头:“好。”。

    褚乘清却变卦:“要不阿宋发个誓说绝对不生气吧?”

    宋临风敛容,一言不发地看他。

    褚乘清被盯得直起鸡皮疙瘩,好半晌后才开口。

    “太徽山卷宗有录在册。”褚乘清声音平缓而平稳,十分正经道,“泓宇十年,太徽山新届弟子下山历练,在太徽山掌教首席弟子姬无恙带领之下无一伤亡,大胜而归,打破太徽山往年弟子历练记录成为之最。”

    “唯一搭上的,是那位姬师兄俗家府上几个不长眼横冲直撞的下人。”

    “死了个呆子,折了个孩子。”

    “……”宋临风衷心评价,“倒也没错。”

    褚乘清观察着宋临风脸色,试探着继续说:“……还重伤了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