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唯一让陈牧担心的,是刘丹的‘彼岸花’纹身。
只是现在对这个纹身毫无头绪,陈牧也不能以这个理由警告他,所以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担心。
俩人不再说话,陈牧也开始盯着手机发呆。
江明远还没消息。
没办法,只能干等。
越等越让人心焦。
……
两个小时后。
第一节大课结束。
课间休息。
陈牧迫不及待给江明远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
陈牧:“江局,怎么样了?”
江明远:“小陈,你……确定你这个号码是对的吗?”
陈牧:“是对的啊。我上个月还给她打过电话呢。”
江明远:“你放学了到局里来一趟吧。”
陈牧心里咯噔一下:“江局,怎么了?出啥事了?”
江明远:“你来了再说吧。就这样,先挂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牧愣住了。
什么情况?
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
好不容易又熬了一节小课。
放学后。
陈牧一溜烟冲出学校,打车直奔市局。
到了市局,联系上江明远。
俩人来到他的办公室里。
陈牧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江局,到底啥情况?”
江明远点了根烟,并且问了一句:“抽么?”
“不会。”
“恩,不抽烟挺好。”
江明远吸了口烟,仔细盯着陈牧,半天才问了一句:“陈牧,你向我保证,你从来没碰过违禁药物。”
陈牧一呆:“碰啥?”
“违禁药物。致幻类的。”
陈牧眨了眨眼,慢慢冷静下来:“什么意思,江局?”
“你把你手机拿出来,把你说的号码打开,并且把你的通信记录关于这个号码的记录调出来我看看。”
陈牧:“……”
什么意思?
随手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出了蒋姨的号码。
江明远看了一眼:“通信记录呢?你不是说你上个月还打过电话么?把电话记录调出来我看看。”
陈牧闷头调记录。
结果翻了半天,愣住了:“咦?记录没了。”
江明远:“……”
陈牧疯狂搜索了半天,最后慢慢抬头看向江明远:“我明明记得……”
“陈牧。”
江明远表情很严肃,淡淡说道:“你说的这个号码,我找人帮你查了。结果是,三大运营商都没有这个号码。这个号码,压根就没用过。从始至终就是个空号。”
“什么?”
陈牧顿时瞪圆了眼睛。
“我也找人查过了你的手机,查了你最近半年的通信记录,从没有过跟这个号码的通信。”
陈牧:“……”
脸色苍白。
大脑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哪里出错了?
蒋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