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雄虫们向来对军队这类充满着暴力与肃穆氛围的场所避之不及。
在他们眼中,这里的每一丝空气仿佛充满着污浊之气。
仿佛靠近便会沾污到他们那娇嫩且细腻的肌肤。
别说是主动涉足,就算是娶了军雌,他们都不肯亲临现场的。
他们看中的只是军雌被授予军功后的丰厚资产。
就链接婚登记这样重要的事,只有军雌们苦苦哀求,才有可能让那些尊贵的雄虫勉为其难露个面。
然而此刻,竟真的有一只雄虫不仅娶了军雌,还亲自来到军队!
这样破天荒的奇闻就是放到光脑论坛上提及,都是会被众虫嗤笑白日做梦的蠢虫。
“您......您说的是那位第三军团总指挥蒂克斯上将?”
军雌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因过度惊讶而微微颤斗。
面对这样的质疑,陆瑾舟并未动怒。
他收起嘴角挂着的温和笑容,面容瞬间变得庄重而严肃。
“当然,如果你对此仍持怀疑态度,我还有民政局的相关文档,可以证明。”
军雌看着眼前忽然变得无比冷漠的雄虫,心里懊悔不迭。
直恨不能立刻撬开自己的脑袋好好清洗。
他怎么就把这些雄虫骨子里那自大狂妄的性子给忘了。
雄虫怎会容忍自己遭受他人的质疑啊!真是蠢到家。
想到此处,军雌绞尽脑汁,组织合适的言辞准备向对方道歉,至少不要举报到雄虫保护协会那里。
然而,他刚张开嘴巴,却冷不丁被陆瑾舟打断了。
陆瑾舟漫不经心地瞥一眼手中的光脑,眉头微皱。
发给蒂克斯的信息石沉大海一般,始终未能收到任何回应。
或许蒂克斯还在忙着处理工作吧,以至于连光脑里的消息都没有时间查看。
陆瑾舟对此没有太过沮丧,是他太仓促了。
军雌自从被打断之后,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偷瞄陆瑾舟。
瞧见陆瑾舟的嘴角竟挂着一抹若有若无、极其浅淡的微笑。
这让军雌不禁心生疑惑:雄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平日里不对雌虫挥舞鞭子肆意打骂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我来是想找蒂克斯商量结婚事宜,我的时间有限,你耽搁不起。”
军雌忙不迭点头应声,“好的,请阁下稍作等待。”
说罢,立刻用内部光脑向军队汇报。
他能感受到陆瑾舟话语里的威胁,好象不尽快做,会有危险。
真奇怪啊,什么时候这些恶劣的雄虫身上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尊敬的阁下,蒂克斯正在开会,可能等的时间会比较长......”
菲尔不知道该怎么说,上将竟然想让雄虫直接进基地!
该死!
他要是这么说,会被雄虫直接挥鞭子的!
更严重些还会被雄虫保护协会逮捕!
陆瑾舟不知道面前军雌脑子里的胡言乱语,点了下头。
“我进去等他,带路吧。”
陆瑾舟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把菲尔彻底看懵了。
虽然上将也说可以带进去,但这个雄虫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吧。
带着疑问,站岗军雌和同伴交接,引陆瑾舟去蒂克斯上将的办公室,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笑。
如果不是军雌精神海暴动太过痛苦,恐怕没有一个军雌会找一个雄虫结合。
弱小又自大还那么狂妄的虫,压根不会有军雌喜欢。
菲尔忽然想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被雄虫欺辱致死,就恨不得去弄死那只雄虫。
连带着对陆瑾舟的态度都不好了。
“办公室就在这里,陆瑾舟阁下请稍加等待。”
菲尔说完就离开了。
陆瑾舟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眼里满是探究。
看来,光是现在的矛盾,就已经很深了。
精神海暴乱可不好解决,该做点什么......
“陆瑾舟阁下午安,我是蒂克斯上将。”
蒂克斯从一旁的走廊出来,就看到自己名义上的雄主对着一个军雌的背影恋恋不舍。
心里说不出的愤怒,果断上前,身体悄悄移动,挡住雄虫的视线。
“蒂克斯上将你好,相信你也收到了信息,没什么事的话,今天下午去办可以吗?”
陆瑾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尽管他嘴上说着问句,可那语调却丝毫听不出有询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