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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回去。
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他这辈子只吻过一个人,就是此刻怀里这个。但绘梨衣的回应让他的所有笨拙都变得不重要了,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水的鱼,紧紧地缠绕着他,回应着他,用那种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懂的、本能的、不自知的温柔。
红色的发带彻底从她发间滑落,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他们交缠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一幅古老的水墨画。
随后,他脱下她的衣服……
宴会这边——
“奇怪?路明非这小子去哪了?”
诺诺端着香槟杯,酒红色的眼眸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还在那边,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她放下杯子,拍了拍恺撒的手臂,“我去找找,你盯着这边。”
恺撒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在某个方向停留了一瞬——那里,棕西装男子正端着香槟杯和几个人说笑,表情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用找了。”青柳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挽着王木泽的手臂走过来,浅蓝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嘴角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刚才看到路明非抱着绘梨衣往走廊那边走了,跑得还挺快。”
诺诺愣了一下,然后酒红色的眼眸里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哦——那个方向是休息室。”
“嗯。”青柳雅点点头,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促狭,“而且绘梨衣的脸特别红,路明非的耳朵也是。”
王木泽咬着一块马卡龙,面无表情地嚼了两口,咽下去:“那颗糖有问题。”
“什么糖?”诺诺转过头看着他。
“刚才有个穿棕色西装的男的给了绘梨衣一颗糖,说是法国带回来的限量版。”王木泽把剩下的一半马卡龙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含混,“绘梨衣吃了之后就不对劲了,估计现在嘛,在玩那种游戏……”
“哪种游戏?”
诺诺盯着王木泽,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手里的香槟杯悬在半空中。
“就是那种……”王木泽把马卡龙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碎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情我愿,增进感情的那种。”
诺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里,你能不能别说一半留一半?”
“学姐你不是成年人吗?这还用我说透?”王木泽歪着头,蓝宝石耳坠在耳畔轻轻晃动,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再说了,路明非又不是小孩子。绘梨衣也不是。他们想干嘛是他们的事。”
青柳雅在旁边抿着嘴,浅蓝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表情维持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矜持——如果忽略她攥着手包指节泛白的手指的话。
“那个穿棕色西装的男人——”恺撒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我让人查一下。”
“查什么?”诺诺放下香槟杯,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不屑,“在这种场合给人家女生的糖里下东西,这种人还用查?直接记下来,回头再收拾。”
“那……路明非和绘梨衣呢?”
恺撒挑了挑眉,“不管他们吗?”
“他们?”诺诺挑了挑眉,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看好戏的笑意,“成年人,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恺撒看了她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刚才不是还要找他们吗?”
“那是担心他们出事。”诺诺理直气壮,“现在知道他们没事了,干嘛还去找?当电灯泡?”
恺撒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宴会厅里的弦乐声依旧悠扬,水晶吊灯的光芒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万千颗细碎的光点。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低声交谈,有人举杯共饮,有人在舞池中随着音乐缓缓旋转。
王木泽靠在桌沿上,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他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蓝宝石耳坠在耳畔轻轻晃动。他的目光穿过那些觥筹交错的宾客,落在宴会厅最深处那扇紧闭的暗红色木门上——那里,是通往酒店客房区的走廊。
青柳雅站在他旁边,浅蓝色的晚礼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低发髻上的珍珠发卡在发间若隐若现。她顺着王木泽的目光看过去,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