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宴会厅的聚光灯
的长发在肩头轻轻滑过,像一匹被月光漂洗过的丝绸。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碎在空气里。

    秃顶中年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夜行的野兽嗅到了血的气味。他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和娜莎维拉之间的距离,右手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温特费尔德女士,”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某种昂贵的红。不知道能否有这个荣幸喝一杯?”

    “抱歉,我不喝酒。”

    娜莎维拉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那双海蓝色的竖瞳终于抬了起来,透过帽檐的阴影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秃顶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反而加深了几分——那种猎手被猎物拒绝后反而更加兴奋的表情,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越难得到越有意思”的光芒。

    “不喝酒没关系,”。温特费尔德女士是第一次来芝加哥?我之前好像没见过您。”

    他的目光从娜莎维拉脸上移到王木泽脸上,在王木泽那张精致到不像话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然后是某种更加令人不适的评估。

    “这位是——令嫒?”

    王木泽嘴角保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异色的眼眸却没有任何笑意。他看着面前这个秃顶中年男人,脑海中。表面上是成功的商人,背地里是统一教会在美国中西部地区的“捐赠者”之一。上个月刚被《芝加哥论坛报》曝光涉嫌参与某起与邪教有关的性侵案,但案子很快就不了了之了——因为主要证人“意外”去世了。

    “是的,这是小女,沐儿。”娜莎维拉的语气波澜不惊,“沐儿,向霍奇先生问好。”

    “霍奇先生您好。”王木泽微微欠身,声音清冽得像山涧里的溪水,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蓝宝石耳坠在他耳畔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沐儿——好名字。”。多大了?”

    “十七。”王木泽替母亲回答。

    “十七——好年纪。”

    “大叔,别盯着人家看好不好?

    王木泽歪着头,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蓝宝石耳坠在耳畔轻轻晃动。他眨了眨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漾着少女特有的娇羞——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害羞什么,叔叔就是觉得你好看。”他往前又凑了半步,香槟的气泡在他杯中破碎,发出细碎的声响,“沐儿小姐平时喜欢什么?画画?音乐?叔叔认识几个不错的老师——”

    “霍奇先生。”

    恺撒的声音从侧面插

    “加……加图索先生,”

    。他微微弯腰,手里的香槟杯差点倾斜,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了晃,“没想到您今晚也来了,洛克菲勒先生知道您出席一定会很高兴的。”

    “霍奇先生客气了。”恺撒把其中一杯香槟递给诺诺,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

    “过有件事我想提醒您——”

    。他退后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带结,那暗红色的布料在他粗短的指间皱成一团。

    “当然当然,”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谄媚的笑意堆在脸上,像一层随时会脱落的墙皮,“加图索家的贵客,自然也是洛克菲勒家的贵客。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欢迎,没有别的意思。”

    恺撒微微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不算警告的警告,礼

    秃顶男人识趣地退开了,端着那杯已经没了气泡的香槟消失在人群中。

    诺诺端着香槟杯,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暗红色礼裙在灯光下如水波般流动。

    王木泽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蓝宝石耳坠在耳畔微微晃动:“学姐,你能不能别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不能。”诺诺理直气壮,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她唇边破碎,“你自己说的——‘友好交流’。这不就交流上了?虽然是位秃顶大叔,但好歹也是洛克菲勒家的产业顾问嘛。”

    “呵呵……”王木泽嘴角抽搐。

    绘梨衣站在旁边,红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王木泽:“佑哥哥,你刚才演得好自然。那个‘人家会害羞’——”她学着王木泽的语气,声音软糯得像,“好厉害!”

    王木泽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绘梨衣乖,别学。”

    路明非在一旁拼命忍笑,忍到肩膀都在发抖。绘梨衣歪着头看他:“Sakura,你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把笑意压下去,“就是觉得神里刚才那句‘大叔’叫得特别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