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异变的亚历山大
还有心情抛媚眼!”

    “别说了……”青柳雅的声音闷得像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

    亚历山大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

    那个男人,在与他决斗的过程中,还有心思冲别的女人抛媚眼——不,不是别的女人,是青柳雅。是他追了一年的女人,是他向所有人宣布“这是我认定的未婚妻”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把脸埋进闺蜜的肩膀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可恶!!!”

    亚历山大的怒吼在训练场上空炸开,黄金瞳里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他的双手握紧“雪走”,刀身上的冰霜不再只是覆盖表面,而是从刀刃内部向外生长,像一株正在绽放的冰晶之花。

    “既然你不想认真——”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欧洲贵族矜持的优雅,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东西。黄金瞳里的火焰开始向外溢出,细碎的金色火星从他的眼角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粒粒金色的冰晶。

    “那我就让你不得不认真!”

    「gidiul-la, -ulu di-ku-ga

    “远古之影,吞噬光明的审判者”

    gaba-ri nu-tuku, lu-a nu-zu

    “无貌无形,无知无识”

    kur-kur-ra igi bi-in-du, a?-bi i-us

    “它曾在群山间投下目光,使山谷化为坟冢”

    e-ne bar-?e3 ba-an-da-an-kar, -bi ita-an-zig

    “如今它攀附吾影,抹除一切被念诵的名字”

    ud ?u2-a, nalu2-ulu3 he2-eta-zig-ga

    “时辰已至,让凡人的存在从此被剪切”

    za-e--en, ul-la-

    “你 —— 吾之古老者 —— 降临”」

    亚历山大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整个训练场的光线开始扭曲。

    不是变暗,是扭曲——像是有人把“光”这个概念本身揉成了一团,然后重新展开。午后的阳光从正常的暖黄色变成了某种介于紫和绿之间的、不应当存在于可见光谱上的颜色。那些颜色像活物一样从亚历山大的脚底蔓延开来,沿着地面的裂缝攀爬,所过之处,缓冲材料不再是固体——它们在流动,像融化的蜡,像腐烂的肉,像某种正在呼吸的东西。

    看台上有人开始尖叫。

    不是恐惧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对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的本能排斥。那些尖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亚历山大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金发从发根开始变灰——不是变白,是变灰,像燃烧过后的灰烬,像死去已久的树木。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发黑,那些黑色的纹路从他的脖颈向上蔓延,爬上他的脸颊,在他的太阳穴处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那图案不像任何已知的符文或文字,更像是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他的黄金瞳变了颜色。

    不再是金色,而是一种浑浊的、泛着绿光的黄,像腐败的琥珀,像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瞳孔不再是圆形,而是拉长成了一条垂直的细缝,像爬行动物——不,不像任何地球上存在过的生物。

    “路明非!快带大家跑!!”

    王木泽的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训练场上凝固的空气。

    路明非愣了一秒——他从未听王木泽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总是漫不经心、嬉皮笑脸的家伙,此刻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声警报。

    “跑?跑什么——”芬格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明非一把拽住后领。

    “别问了!跑!”

    路明非把墨炎往绘梨衣怀里一塞,一手拉着绘梨衣,一手拽着芬格尔,从看台石阶上往下冲。墨炎从绘梨衣肩头探出脑袋,暗金色的竖瞳盯着场地中央那道正在扭曲的光影,鼻孔里喷出一串急促的火星。

    “爸爸!那个人的味道不对!”小家伙的声音在路明非脑海中炸开,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不是人类的味道!也不是龙!”

    看台上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尖叫着往出口跑,有人瘫坐在原地,双腿软得像面条,还有人举着手机——但手指抖得根本对不准焦。

    希娜拽着青柳雅站起来:“雅雅快走!”

    青柳雅没有动。

    她的目光穿过那片扭曲的光线,落在场地中央那道黑色的身影上。王木泽背对着她,黑色运动服的衣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