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王木泽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怎么?你该不要说她是你未婚妻吧?天哪!?要不我现在就去给雅雅磕三个响头,求她原谅我的冒犯?”
他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偷完鱼的猫,“要不这样,我写个检讨书,三千字,手写,保证情真意切、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像要把整个食堂的氧气都抽空,胸腔鼓胀到白色西装的扣子发出细微的呻吟。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某句古老的皇室箴言——也许是“忍耐是王冠上最珍贵的宝石”,也许是“不要跟穿女装的男人一般见识”。
“神里佑。”
他一字一顿地说。
“在呢。”
王木泽举起手,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一样乖巧。
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那种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刀刃出鞘前最后的沉默,“下午三点,训练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配不上。”
王木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那我拭目以待。”
亚历山大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白色西装的衣摆在风中扬起,步伐依旧稳健有力,但那背影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僵硬。三个保镖小跑着跟上去,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