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人更少了。
三楼的赌客不超过三十人,每个人都衣着光鲜,气度不凡。有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有戴着全套珠宝的贵妇人,有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富豪,也有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他们坐在各自的赌桌前,或低声交谈,或专注牌局,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
王木泽刚一踏上三楼,就有好几道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没有一楼二楼的惊艳和贪婪——能上三楼的人,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早就不会因为一张漂亮的脸就失态。那些目光里更多的是审视,是评估,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打量。
王木泽对此毫不在意,目光淡淡地扫过整个三楼。
这层的格局与下面不同——不再是开放式的赌桌,而是几个半封闭的雅间,用雕花屏风和厚重的帷幔隔开。每个雅间门口都站着侍者,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燕尾服,恭候宾客的光临。
大厅中央是一个小型的吧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酒保正在调酒,手法娴熟,动作优雅。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坐着几个人,正端着酒杯低声交谈。
“哈哈,林小姐,林夫人,二位终于来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他大约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微微泛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种既恭敬又不失身份的笑容,一看就是在豪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他微微躬身,目光在王木泽脸上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秒,随即移开,落在娜莎维拉身上,又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秒,“久仰二位大名。”
“久仰?”王木泽挑了挑眉,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我们才来芝加哥不到一天,温斯洛先生从哪儿‘久仰’的?”
理查德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林小姐说笑了。像您这样的人物,踏进夜宫的那一刻,整个芝加哥的上流圈子就都在谈论您了。”
他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随我来,我已经为二位准备了最好的雅间。至于这位……”他的目光扫过路明非,“林先生的跟班,可以在雅间外的休息区等候,那里有专门的侍者服务。”
路明非心里一紧——让他离开神里?这怎么行?
但王木泽已经开口了:“不用,他跟我进去。”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习惯他伺候。”
理查德的目光在路明非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当然,林小姐的喜好,我们自然尊重。请——”
他引着三人穿过大厅,走向最里面的一间雅间。那间雅间的帷幔是深紫色的,比其他雅间更加厚重,门上同样镶着夜枭的徽记,但徽记周围多了一圈细密的金边。
推开帷幔,一股混合着檀香和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
雅间大约三十平米,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赌桌,铺着墨绿色的绒布。桌上已经摆好了崭新的扑克牌和码放整齐的筹码。靠墙是一组真皮沙发,沙发上放着几个丝绒靠垫。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酒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年份的名酒。墙上挂着一幅莫奈的《睡莲》——真迹。
“这间雅间是专门为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理查德恭敬地说,“林小姐今晚的表现,完全配得上这里。”
王木泽在赌桌主位坐下,曳地的黑色裙摆在绒布地毯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他微微抬手,路明非立刻将托盘放在赌桌边的小几上,然后退到角落里的沙发旁——那个位置既能随时听候吩咐,又能观察整个雅间的情况。
娜莎维拉在王木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银白色的长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摘下圆盘白帽,随手放在赌桌上,海蓝色的竖瞳淡淡地扫过整个雅间。
理查德的目光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恭敬的笑容。
“夫人,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有82年的拉菲,也有年份更久的罗曼尼康帝。”
“不用。”娜莎维拉淡淡地说,目光落在王木泽身上,“我看着我们家宝贝玩就好。”
王木泽嘴角抽了抽——宝贝?妈你这入戏也太深了吧?
理查德点点头,转向王木泽:“林小姐今晚想玩点什么?德州扑克?二十一点?还是其他?”
“不急。”王木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在肩头的长发,“我听说,夜宫四楼的私人拍卖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