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我杀过很多人,不差你一个。”
安德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后退,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他想说话,但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慢慢退后,重新拉开距离。
王木泽直起身,伸手轻轻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动作随意又优雅,“走,我们去那边玩玩。”
他身后那两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保镖几乎是同时向前迈了一步——但这一步刚迈出去,就对上了王木泽身后路明非的目光。
路明非端着托盘,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跟班模样,但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意。
那是属于S级混血种的本能反应。
两个保镖的脚步顿住了。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
王木泽已经提着裙摆往前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曳地的裙摆在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头也不回,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打发了只烦人的苍蝇。
路明非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安德森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运气不错,我家小姐今天心情好。
安德森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看戏的赌客们,此刻都默默地收回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开玩笑,连洛克菲勒家的人都敢这么怼,这女人什么来头?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少爷……”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安德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领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但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追着那道黑色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给我查,”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查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是!”
——
之后,王木泽带着路明非又在搜刮那些赌客手中的筹码,他俩来到一处就赢一处,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二十一点,王木泽连拿五把黑杰克,庄家脸色发绿。
骰子赌桌,他随手一扔就是三个六,连续八把,围观群众从惊叹到麻木。
百家乐,他压闲闲赢,压庄庄赢,连压十三把无一失手,荷官的手抖得连牌都发不稳。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胳膊已经酸了——不是累的,是兴奋的。托盘里的筹码从五千万千万变成了六千万,又从六千万变成了九千万。
都快到一个亿了!!
随后,他们俩来到休息区。
休息区位于二楼东侧,用半透明的琉璃屏风与赌场区域隔开。几张真皮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是低矮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点心和香槟。几株绿植点缀其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斑驳的影。
王木泽靠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曳地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提起,露出脚踝处纤细的线条。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圆形筹码——那是一枚特制的百万筹码,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边,在指尖翻转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路明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红木托盘放在膝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托盘里那堆积如山的筹码,嘴里念念有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九千七百万……还差三百万就一个亿了……”
他抬起头,看向王木泽,眼神里满是崇拜:“神里,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就跟傻子一样,把钱往你手里送。”
王木泽手中的筹码停止了翻转,被他轻轻按在指尖。他瞥了路明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是他们傻,是我太聪明。”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好欠揍。”
“欠揍?”王木泽挑眉,“那你去揍他们啊,赢了钱还嫌我说实话。”
“不不不,”路明非连连摆手,“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这牌技也太神了,二十一点连续五把黑杰克,骰子连续八把三个六,百家乐连压十三把全中——这概率,比被雷劈中还低吧?”
“概率?”王木泽把筹码抛向空中,又精准地接住,“那东西对我没用。”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神里根本不是靠概率赢的。他那一双异色的眼睛,左眼可是传说中的星辰龙瞳,能看穿一切虚妄。那些荷官洗牌的手法、骰盅里的点数、牌桌上的猫腻,在他眼里估计就跟透明的一样。
“卧槽,”他压低声音,“你作弊了?”
“作弊?”王木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是不是傻”的意味,“这叫合理利用自身优势。他们又没规定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