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路明非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绘梨衣咬着下唇,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倔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想起那些匪徒狰狞的面孔,想起他们说要卖掉绘梨衣时的得意嘴脸,一股暴戾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但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很疼却强装坚强的女孩,他又硬生生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
好了,包扎好了。路明非轻轻系好绷带,揉了揉绘梨衣的头发,绘梨衣真勇敢。
绘梨衣露出一个甜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将她轻轻搂入怀中。绘梨衣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啧啧啧,哥哥,这是要给我找个嫂子的节奏吗?”
路鸣泽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路明非的脸地红了,手一抖差点把绘梨衣摔下去。
胡说什么!
路明非的耳根都烧了起来:闭嘴!
绘梨衣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小脸疑惑地问:Sakura?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没、没事!路明非慌乱地抓住她的小手,随即又像被烫
绘梨衣歪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帐篷里很凉快呀?
那个...我去给你倒杯水!路明非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差点被睡袋绊倒。
嘻嘻...路鸣泽在他脑海里笑得打滚,哥哥你太可爱了!这么纯情
就怎样?路鸣泽突然凑近,声音变得危险而诱惑,哥哥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路明
Sakura...你在和谁说话呀?
路明非僵在原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把心里话喊出来了。他尴尬地转过身,看到绘梨衣抱着膝盖坐在睡袋上,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没有...路明非干笑着摆手,
绘梨衣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总爱穿黑衣服的坏蛋?
“就是...”
绘梨衣做了个鬼脸,总喜欢在Sakura脑子里说话的坏蛋!
路明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绘梨衣...能听到路鸣泽?
绘梨衣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和路明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你是Sakura的弟弟吗?
路鸣泽
路明非一把揪住路鸣泽的衣领:你出来干什么!
路明非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绘梨
两个少年同时愣住了。路鸣泽最先反应过
路明非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绘梨衣开心的笑脸,他突然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凯撒,你会不会擦酒精啊?!”
陈墨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抽回手臂。
凯撒手忙脚乱地拿着酒精棉,一脸无辜地眨了
你这叫轻点?!陈墨瞳瞪着他,漂亮的眸子里燃着怒火,你刚才那一下,我感觉整层皮都要被你擦掉了!
凯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陈墨瞳冷笑一声,加图索家的少爷,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帐篷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凯撒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略显窘迫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拿起酒精棉: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墨瞳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贵公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她叹了口气,将手臂重新伸了过去:轻点啊,再弄疼我,我就让路明非来帮我处理。
凯撒的手顿了一下,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路明非?
人家可比你温柔多了。陈墨瞳故意刺激他,刚才我
凯撒的眉头挑了挑,手上的动作却真的轻柔了许多。他低着头,专注地为陈墨瞳擦拭伤口,长
对不起...凯撒的声音
陈墨瞳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凯撒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那个永远自信张扬的凯撒,此刻竟然在向她道歉?
笨蛋...陈墨瞳别过脸去
凯撒抬起头,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作为补偿,回去后我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法餐厅?
想得美!陈墨瞳哼了一声,至少得米其林三星起步!
成交!
他突然俯
陈墨瞳的脸地红了:你、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幼稚的把戏!
凯撒得意地挑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