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子都需要的药材,今天的疗程要开始了。”
说完卦天机就往外走,留下付寒彻和荀子都在房间里。
屋内在卦天机离开后立刻就沉静了下来,这新成立的师徒俩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好半晌,付寒彻才说道:“刚才屋外的情况你都看见了?”
荀子都知道自己这个火热出炉的师父问的是什么,想到刚才自己醒来,打开门后看到的,此时自己的新鲜师公、圣师卦天机嘴里的糖棍儿还是自家师父吃过的,他就有种崩溃的感觉。
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在那个时候打开这扇门啊!!!
“嗯……都看见了。”
虽然心里崩溃着,但付寒彻的问话荀子都还是好好答应着。
“很好,把从你认识我师父到现在的情况都和我说一遍,这就当是你的谢师礼了。”
听着这话,荀子都嘴角想要抽抽,但他用前所未有的大毅力给控制住了。听话的把他与卦天机的相识和之后的过程统统给付寒彻叙述了一遍。
当付寒彻听到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荀子都点出卦天机喜欢男人这件事时,付寒彻的双眼猛的瞪到了最大,眼里更是爆射出精光来。
荀子都第一次觉得,那些作者描写人物眼睛一亮这种词语并不是瞎掰的,至少他现在就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新师傅,眼睛不止是亮,简直可以用璀璨来形容了。
“师父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给我说说!”
“是那样的,卦、”习惯性的想叫卦师兄,在看到付寒彻的眼神后立刻改变称呼:“圣师他只是侧面承认了,当时他只说了让我放心,不会对我有意思的这种话。”
付寒彻听了嘴角咧出的笑容都快扯到耳朵根部,然后轻哼道:“你这种小屁孩儿师父他当然不会看上你,你也别对他抱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不然为师会让你知道世间最可怕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荀子都看着付寒彻那笑容从愉悦改为残酷,直接打了个寒颤,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着脑袋,保证自己对圣师是死都不敢有半点觊觎的。
外面,卦天机这时候传来声音:“寒彻!出来帮我一下!”
付寒彻的表情这才如春天雪花消融一般,恢复成了温暖和煦,朗声应道:“好的,我这就来。”
看着精分的新任师父和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徒弟喜欢着的师公,荀子都顿时觉得往后住在这里的日子变得有些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