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子里,是我的主场”寒铮手指一弹,冰道消散在空气中
“你那条路线地势最低,只能你去,戈景再笨也是九阶兽人,和我联手,第二场战斗才能快速的解决”
戈景:我怎么感觉又受到了攻击?
反应过来的礁狱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要在林子里造滑道?那得用多少异能?”
“这你就不用管了”寒铮眸光泛冷
苏野听着,一切好像都很顺利,唯独
苏野担忧的看向礁狱:“礁狱,风影澜是你亲生阿母,你?”
礁狱的眸光瞬间黯淡了下来,自嘲的笑了笑:
“或许,她已经不记得我阿父,或者连我的存在都记不清了”
晚禾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不由得开口:“礁狱,你有后悔吗?”
“后悔什么?杀了幽无极吗?”
晚禾沉默,只是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礁狱眼神愈发坚定:
“我绝不后悔!幽无极杀了我阿父,给我下了诅咒,整整十五年,我能活下来,全靠要给阿父报仇的执念在苦苦支撑,至于风影澜,她如果为了一个幽无极要置我于死地”
礁狱顿了顿,眼眶微红:“如果是以前,我大不了把这条命给她,但是现在”
寒铮话音刚落,戈景就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怎么拆?”
“要拆散他们,要有他们不得不分散开的理由。”沈辞说:
“什么情况下,他们十个人会分成两拨甚至三拨?”
“如果他们是奔著杀人报仇的目标而来,当他们以为我们要跑,而且跑的方向不止一个的时候,为了斩草除根,他们就必须分头追。”苏野思考了一下,分析道
寒铮的手揽过苏野的肩膀,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一笑:
“对。所以我们要不同的逃跑方向。”
但一想到敌人足足有十个兽人,还是各个都有异能的,甚至有三个甚至可能有更多九阶的兽人,又想到自家的情况,戈景还是一脸愁容的叹了口气:
“再怎么分,对方人数还是比我们多啊”
苏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蘸了水,在石桌上画起来:
“三个方向,他们分成三拨。一拨三到四个人。三到四个人里面,九阶的数量最多一到两个。”
闻言晚禾皱眉:
“三个方向?可是我们总共就五个人,而且我和你还没有异能战斗,崽崽还需要人保护,怎么分出三个逃跑的方向?难道他们三个一个人跑一个方向?那”
晚禾突然眼眶一红,挽上了苏野的手,哽咽道:
“那我要和你一起跑,我们要一起死,你这次不可以丢下我!”晚禾想起在现代,苏野躺在病床上时,那些无助的日子,她没有办法再一次失去苏野了
看见晚禾泛红的眼眶,沈辞攥紧了双拳!眼底闪过一丝无助,即使已经是九阶兽人了,光靠他一个,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好小晚禾,
在兽世,以雌性为中心组成家庭,家庭的强大主要看兽夫的兽阶和兽夫的成员多少决定。
苏野伸出手,摸了摸晚禾微凉的脸蛋:
“这次,我们谁都不会死。相信我,晚晚,我们不能干扰他们。我们在战场上会让他们分心”
说完,苏野看向沈辞:“沈辞,你的珠子给我们,我们和你下深海”
沈辞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郑重的点了点头:“好”
寒铮站在苏野旁边,也用指尖蘸了点水,在苏野的基础上,继续画,他修长的指尖在三个点之间画了几条线:
“我、戈景、礁狱,三个人往这三个方向跑。阿野和晚禾带着崽崽们下海底,沈辞带她们走,负责保护她们,
对方看到我们分成四路,岸上三路,海里一路,想要追捕就必须分散。他们十个人,分成四拨,每拨两到三个人,两三个人里面,九阶最多一个。”
礁狱盯着石桌上的水痕: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跑,对方分三拨人追我们。就算每拨只有两三个人,我一个人也打不过两三个八阶。戈景打一个九阶加一个八阶也够呛。你也许能打,但你只能打一路。另外两路怎么办?”
寒铮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闪著寒光。他看了礁狱一眼,嘴角扬起:
“以少打多打不过,多一个人就有胜算了”
戈景一愣:
“什么意思?都被分散了,怎么多一个人?”
寒铮用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大圈,把三个点全部圈在里面。
寒铮话音刚落,戈景就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怎么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