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拇指粗的银色雷电从他的掌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岩甲蜥的头部。
岩甲蜥浑身一僵,牙齿在离礁狱的脸不到一指远的地方停住了,
焦黄的牙齿被电得漆黑,转瞬就化成了灰烬
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鳞甲上电光闪烁,然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礁狱体力不支,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却异常兴奋
礁狱感受着身上流转的陌生能量,掌心还有残留的电光在跳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琥珀色的瞳眸亮的惊人。
升,升阶了?
这是!他的第二异能!
“天赋确实不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礁狱猛地抬起头。
寒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墨色的长发从肩上垂落,被风吹起几缕,金黄色的竖瞳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礁狱,冰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
礁狱勾了勾嘴角,对上寒铮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寒铮从树上跳了下来,转身往森林外走去
礁狱撑著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疼得龇牙咧嘴。
他低头看了看岩甲蜥的尸体,伸出手掌,瞬间化为锋利的兽爪,两三下就把兽皮完整的剥了下来,
坚硬的兽皮,经过处理,可以做几身防护衣
石屋大厅里,苏野正在跟两小只玩闹,两小只现在越来越活泼了
戈景和沈辞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晚禾在大厅里串她的贝壳项链。
礁狱扛着那张岩甲蜥皮回到平房的时候,
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谁的,身上的兽皮衣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苏野此刻正抱着绯棠和诺珩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不见寒铮,心跳漏了一拍:
“礁狱!你怎么受伤这么严重?寒铮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礁狱看着苏野一脸的着急的模样,连忙说道:
“寒铮没出事,我们一起打猎,他先回来了,现在应该是去这附近查探安全了,我这伤也没事,打了头八阶的岩甲蜥。有点擦伤,这大部分是它的血”
苏野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动静的戈景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石铲:
“什么?八阶?”
礁狱得意的抬起右手,掌心窜起一缕银白色的电光,噼啪作响:
“还觉醒了第二异能,”
这时,晚禾也从大厅跑出来,手里还攥著没串好贝壳项链,顿时喜笑颜开:
“小石头!太有出息了!”
“那是当然!”礁狱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而且我升阶了,现在是八阶兽人了!”
戈景放下石铲,一个飞身就到了礁狱身边,他好奇的绕着礁狱转了两圈:
“小石头,你是说你打一架就从六阶跳到八阶?”
“不是我吹,这些都是基本的,我当时在深海里”礁狱开始陶醉般的自我回忆。
戈景鼻子微动,嗅了嗅空气中传来的味道:
“啊!!我的炒地瓜叶”说罢,就飞速的回到厨房
“哎,哎,臭狮子,我还没讲完呢”礁狱气的直跳脚
苏野眉眼弯弯的看着跳脚的礁狱,心中不由得为他高兴,
苏野发现礁狱自从解除诅咒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话也少了,仿佛有什么心结。
以前叽叽喳喳爱凑热闹的礁狱突然安静了一段时间,她还一直担心呢,原来他的心结在这里。
不过也是,本来礁狱的天赋就好,偏偏中了诅咒,整整十五年,兽阶都无法提升,还要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现在虽说解开诅咒了,但是看着同龄人兽阶都比他高,难怪会有落差感
这时绯棠从窝里探出头来,朝礁狱的方向嘶嘶了两声。
诺珩也跟着探出头,两条小蛇吐著信子,
绯棠:
“阿兄,异能是什么?”
诺珩:
“好像是说天生就会的能力”
绯棠似懂非懂:
“就像棠棠天生会抓虫子吗?”
诺珩点了点头,绯棠彻底懂了,她好奇道:
“那阿兄天生会什么呀?”
诺珩愣住了,他把自己盘起来思考着,自己的异能是什么呢。
众人不知道两小只的对话,只看到两小蛇在互相吐著蛇信子,权当他们在玩闹
晚禾在石桌上放下还没串好的项链,看向礁狱:
“小石头,你的第二异能是什么样的?表演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