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月光照在脸上,礁狱眼底一片绝望。
看着窗外的明月,礁狱灵光一闪,想起了白天疑是盯着他的视线
九阶兽人设下的结界一旦碎裂,就会被结界的主人感知到,
而那个人千方百计把自己困在这里,就是不想他回去
如果那个人早就感知到结界已经被破
那今天背后那个视线就有可能不是错觉。
如果那不是错觉的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礁狱瞪大了眼睛,立马就想出去一探究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番沉思之后,礁狱不敢赌,如果真的不是错觉,那自己走出结界,就是在送死。
礁狱调动自身异能,片刻后又泄了气:
即使诅咒现在解除了,以他现在的兽阶,也绝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
但如果一个人不行,那
夜已深了,礁狱在石床上一动一动,直到天边泛白,他迷茫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于是他挨个房门跳了过去:
“起床了!苏野,戈景!”
接着又跑上二楼:
“晚禾,沈辞,快起来!”
石头碰撞的砰砰声打破清晨的寂静。
众人睡眼惺忪地醒来,苏野揉着眼睛坐起身,戈景握紧拳头,难得眼神微怒:
“礁狱!大清早发什么疯?”
苏野打了个哈欠,安抚道:
“出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急事。”
最后,礁狱站在寒铮的房门口,做足了心理准备:
“寒铮,起——”
话没说完,一道寒气袭来,带着沉重的力道,礁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坚硬的石墙应声砸出一个小洞,破墙而出的礁狱在空中连翻几圈后,狼狈的掉进了鸡圈,吓得野鸡们顿时炸了窝。
等礁狱顶着一头鸡毛回来时,苏野和晚禾已经在各自伴侣的照料下洗漱完毕。
苏野看着礁狱狼狈的模样,愣了一下:
“小石头,你这是”
礁狱刚想张口诉苦,但想到接下来的事,又咽了回去:
“没事摔了一跤。”
苏野瞥见他眼神时不时瞟向寒铮的房门,心里了然,
苏野也不拆穿礁狱,只疑惑地道:
“怎么了,礁狱?大早上这么激动”
礁狱神色一正:
“进去说。”
考虑到寒铮正在孵蛋,行动不便,众人便一同来到他的房间。
而寒铮身下的蛇蛋,预计明后两天就要破壳了,
现在蛋壳里的蛇崽崽们,已经能感知到蛋壳外小范围内发生的情况了。
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崽崽们兴奋得蛋壳直颤动。
寒铮幽深的眼神,看得礁狱后背发凉。
苏野笑着打圆场:
“寒铮,别吓他了。礁狱起这么早,到底出什么事了?”
礁狱沉默片刻,一脸严肃:
“我想求你们帮忙。我身上中了一种诅咒,寒铮从海底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困了十五年。”
众人一愣,苏野见状,皱着眉头:
“礁狱,你今年多大?”
“二十个年轮。”
此话一出,寒铮冰冷的目光直刺过来。
礁狱猛然想起,在海底第一次见寒铮时,自己叫嚣着要收寒铮为徒,还一口一个后辈的叫着,当时嘴上占尽了便宜。
他顿时后背冒汗,急忙解释:
“我可以解释!寒铮,先别动手!当时我被封印在海底很多年了,
突然进来一个陆地上的兽人,然后你实力又那么强,我的兽阶太低,怕被欺负,所以才跟你开了个小玩笑。
我也不知道你能徒手震碎结界海底太孤寂了,
我当时就是想,如果你出不去的话,到时候哄骗你拜我为师,
再找个借口说,我只是实力被封印了”
寒铮眼神依旧冰冷,直勾勾盯着礁狱,
礁狱冷汗直冒,索性一咬牙闭上眼:
“你动手吧。就是轻一点,别把我甩出结界,外面还有兽人在等著杀我。”
众人又是一惊:什么?
礁狱闭眼等了半天,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失重感。
他小心地睁开眼,寒铮依然冷冷地看着他,却没有动手的迹象。
礁狱长舒一口气,神色再次凝重起来:
“昨天抓鸡的时候,我感觉到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