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刻进鲛人骨血的黑色印记,一碰到这金色星光,就发出滋滋的轻响,
然后一点点融化至消散,那些原本痛苦蜷缩的鲛人,顿感浑身轻松,虽然依旧虚弱无力,可终究是保住了命,
绝望的眼底,燃起了生的希望。
随着禁术的中断,疯狂汲取力量的墨戾瞬间没有了来源!
原本暴涨的能量被强行斩断,禁术阵法瞬间崩塌,狂暴的能量彻底失控,
疯狂倒灌回墨戾的四肢百骸,冲撞着他的身体。墨戾瞳孔骤缩,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接着一口浓稠的黑青色血液猛地从口鼻喷射而出,悉数喷射在寒铮淡蓝色结界之上,瞬间染黑一片结界。
寒铮冷眸一扫,一挥手,一股寒气飞驰而出,打在墨戾胸口:脏死了!
墨戾被这一击打得在空中连翻好几圈,最后瘫倒在地上
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
肌肤瞬间变得褶皱干枯,如同干枯的树皮,紧紧贴在骨骼上
黑色鱼尾上的鱼鳞瞬间大片脱落,周身的能量飞速消散,不出片刻,彻底变成了黑色鱼干。
肆虐整片深海的黑色彻底消散,漆黑的海水渐渐恢复澄澈,海底重新恢复安宁,阳光透过海面洒落下来,照亮了整片海域。
死里逃生的一众鲛人,看着彻底毙命的墨戾,恨不得将这鱼干大卸八块,最好磨成粉末才泄心头之恨。
鲛人们因重获新生而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喜极而泣。
他们看向寒铮和虚弱得单膝跪下的沈辞,还有一块会说话的石头,脸上满是感激,
纷纷得跪下,虔诚致谢
此起彼伏的道谢声在海底回荡,寒铮扫视一圈,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全然不理会一众鲛人。
转身抱起晚禾就要往岸上去,太阳快要下山了,阿野还在等他。
礁狱看着寒铮头也不回地离开,瞬间急得一蹦三尺高,扯著嗓子就朝着寒铮的背影大喊:
“等等我!!”
“无耻蛇兽,你竟然言而无信!你这是无赖泼皮!”
礁狱急得团团转,小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对着寒铮的背影不停咆哮
寒铮闻言,冷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原地炸毛(炸胡子)的礁狱,把蛇尾变出来“啪”一声甩在礁狱脸上,礁狱实打实挨了一蛇尾,顿时头昏眼花,头顶星星转不停
寒铮薄唇轻启,语气冷漠,吐出两个字:
“上来。
礁狱瞬间喜出望外,也顾不上晕乎乎的脑袋,屁颠屁颠地爬起来,生怕寒铮下一秒就反悔,
礁狱用细长的小胡子,死死缠紧寒铮的蛇尾,嘴里还不停嘟囔:
“抓紧了抓紧了,可不能被甩下去,总算能离开这破海底了!”
寒铮朝着海面飞速游去。
而耗尽力气的沈辞,加上身负重伤,彻底撑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住,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倒下去,
沧柏看着沈辞轰然倒下,脸色大变,控制不住大声呐喊:
“沈辞!”
与此同时,海岸边的苏野看着夕阳西下,越发着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脑袋昏昏沉沉,一阵阵眩晕感不停袭来,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几乎快要站不稳,浑身都透著无力。
戈景看着苏野惨白的脸蛋心疼得紧,只能一阵一阵的给她输送能量。
苏野眼前阵阵发黑,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心里暗道:不好,低血糖犯了。
就在苏野支撑不住,视线彻底模糊之前,朦胧之中,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修长,浑身带着海水的湿气,黑色发丝湿漉,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名少女,定睛一看,真的是晚禾!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苏野心里紧绷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好了,可以放心昏迷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发软,径直晕倒在戈景怀里
耳边,传来了戈景焦急万分、带着慌乱的呼喊声,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满是担忧
刚上岸的寒铮看到苏野两眼一闭,心脏猛地一抽,一着急,就把刚蹦跶上岸的礁狱一脚踢飞,
一声惨叫声划破蔚蓝的天空,戈景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惨叫,抬眸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于是低头,继续担心苏野的情况
寒铮大步走到苏野旁边,将晚禾轻轻放下,雌性娇贵,别给摔死了
寒铮从戈景怀里接过苏野,将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