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继承大典,是墨戾仗着八阶兽阶,逼迫族人举办的
而同样是八阶鲛人的少族长沈辞,现在还没有消息,生死未卜,
整个鲛族都笼罩在墨戾的强权威压之下,人心惶惶,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祭典的高台之上,墨戾身着黑色镶著黑珍珠的族长礼服,周身萦绕着黑色能量
那是他独有的异能,暗黑系异能,以漆黑戾气为力量,能凝聚起四周黑暗之力,幻化为囚笼、禁锢对方,
他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八巅峰,能量强横,现在在整个鲛族是无人能抗衡的存在。
墨戾居高临下,冷眼扫视著台下的鲛人,脸上是 藏不住的野心,
他没有收敛周身散发的黑色戾气,任它们肆意席卷这一片区域,
搅得海水翻滚涌动,威压压得台下的鲛人们都喘不过气。
台下的鲛人窃窃私语,每一道目光落在墨戾身上,都带着抵触和愤怒。
墨戾全然不在意,沉声开口:
“我墨戾今日起正式继任鲛人族新任族长,从此由我执掌鲛族,统领全族!”
话音一落,所有鲛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低声哗然,满脸都是抗拒。
“凭什么他来当族长?他不过是族中旁支,何况少族长才是公认的族长,他根本没有继承资格!”
“老族长死得蹊跷,至今死因不明,少族长也凭空失踪,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就是靠武力逼迫我们,我们绝不认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鲛人们都面露愤懑。就在此时,
人群之中,一道白色身影毅然迈步走出,径直站到祭台正前方,
抬头怒视高台上的墨戾,正是鲛族里上族长的好友沧柏。
沧柏眼神坚毅,没有丝毫畏惧,直面墨戾:
“墨戾,你利用血脉亲情下毒害死我兄弟,杀害雌性,残害他的崽崽,你也配当族长?”
这番话一出,所有鲛人炸开了锅
“什么?老族长是他害死的?”
“我就说他们一家怎么突然消失了,原来是被下毒了”
“下毒杀害自己的血脉一族,不配当族长”
“对!我们绝对不同意”
闻言,墨戾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能量疯狂涌动,满心的偏执与愤愤不平:
凭什么?我到底凭什么不如他们!我日夜苦心修炼,拼尽一切升阶,才堪堪突破八阶,
我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而他沈辞天生就天赋异禀,族里有好的资源也全部紧着他,
生来就是族中少族长,他们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拼尽全力,却永远比不上他们,这世间不公平!我绝不认命!
墨戾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可即使他做再多,所有人都只认老族长,只认沈辞,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的努力,没有人认可他的实力
不过现在,他不需要认可了!墨戾眼神阴鸷,没有丝毫犹豫,周身的能量,瞬间凝聚成凌厉的水刃,瞬间朝着沧柏狠狠飞去!
沧柏也凝聚起自身的能量,可根本抵挡不住墨戾八阶的黑暗异能,
不出一会就坚持不住,直接被水刃狠狠砍在胸口,一口淡青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重重砸在冰冷的海底地面上,沧柏动了动,浑身剧痛,再也无力站起,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高台之上的墨戾。
台下鲛人一片寂静,这是八阶巅峰的实力,连沧柏都没办法接下一击。
在场没有任何一个鲛人,是墨戾的对手,霎时间,鲛人们不敢再轻易上前,也不敢再发出半句抗议。
墨戾冷眼扫过台下,看着众人又愤怒又恐惧的模样,要什么好名声,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也是一样的,恐惧的臣服也是臣服。照样能坐稳族长之位,
墨戾眼底闪过笑意,浓郁的黑暗之力疯狂汇聚于祭台中央,伴随着刺耳的破空之声,两座厚重的石牢,凭空矗立在高台之上
当鲛人们看清石牢里的人时,全场鲛人倒吸一口凉气,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左侧石牢里,关着的是晚禾,她浑身狼狈,只穿着贴身内搭、牛仔短裤,昏睡在地上
而右侧石牢里,关着的,正是沈辞!
只见沈辞浑身布满伤痕,身上铁链不断缩紧,淡青色的血液不断涌出,虚弱不堪,气息微弱
谁也没想到,沈辞竟然一直被墨戾囚禁,所有鲛人都知道,沈辞是鲛人族的天才少主,年纪轻轻已经是八阶巅峰,是鲛族最强者,
可如今,连沈辞都败给了墨戾,所有鲛人一时之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墨戾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