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气的想煲鱼头汤,她直接伸手,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稍一用力强行掰开他的嘴,
粗鲁把那半只烤虾直接塞进他嘴里。
“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破脾气,矫情什么”
温热的、带香气的虾肉,硬生生被塞进嘴里,鲛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出乎意料的是,烤火的虾肉鲜香软糯,格外好吃。
鲛人怔怔的,慢慢咀嚼著,虾肉顺着食道往下滑,好吃的他两眼想要冒星星。
后面再喂他,不用晚禾再掰嘴,他乖乖张口,乖乖吃下,傲娇地垂着眼。
晚禾见他肯吃东西,翻了个白眼,狗东西!
一边喂他,一边直白开口:
“我救了你,你得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鲛人感觉到晚禾并无恶意,看了看她身上奇怪的装扮,猜想她不是莫戾的人,于是语气别扭,十分不情愿的回答了晚禾的所有问题
晚禾听完,心底沉了沉,这个世界比她想象中的更危险,看了看虚弱的鲛人,一时之间觉得有点可怜了,死鱼受着伤呢:
“我可以放了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不想害你,放开你之后,不准再攻击我,能做到吗?”
鲛人静静看着她,既然对他没有恶意,还是眼前这个雌性救了自己,他不是一条忘恩负义的鱼,晚禾看着他眼底没了杀意,就给他松开了身上的藤条。
“我叫晚禾。”
“沈辞。”
两人互报了名字,晚禾不忍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泛著青色的血丝了,欲言又止:
“你身上怎么搞的?”
沈辞沉默良久,轻声说道:
“我是鲛人族,我的亲生阿父阿母,被我大伯害死,他要夺族长之位,想要斩草除根杀了我。”
“是沧泊拼死送我出海,他是我阿父的至友,没想到我还是被发现了。我们都是八阶兽人,但是墨戾使了阴招,我中了毒,被他重伤,我拼死逃了出来
本以为要命丧于此了,濒死之际,兽阶却强行冲破桎梏到了九阶,我欣喜若狂,
可重伤太重,身体虚弱,异能使不出类,应该是被海水冲到岸边的”
晚禾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确实是个小可怜包,于是她语气真诚:
“那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等伤好了再走,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沈辞抬起头,一脸茫然:
“朋友?”
晚禾没好气的瞪着他:
“不愿意吗?”
沈辞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内心一阵感动,他阿父阿母从小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他除了修炼提升等级就是修炼,基本没什么朋友,也,基本没人骂过他
想到此沈辞对着晚禾笑了笑,晚禾望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笑容,没好气的想:莫不是个傻子?
沈辞在山洞住了下来,身体虚弱的沈辞无法狩猎,多了一个人吃饭,晚禾每天去海边捡鱼虾,直到夕阳西下,染红了整个海岸线才返回山洞
然后生火烤虾,沈辞一个,她一个,沈辞一个,她一个
沈辞看着晚禾毫无异能却能徒手生火,觉得非常神奇,看着晚禾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晚禾是个话痨子,没事就跟沈辞唠嗑,谈天谈地吹牛逼,问东问西扯犊子,
沈辞不善言辞,但从不打断,安安静静听着,亮晶晶的蓝色眼睛里只有晚禾,晚禾察觉到沈辞的视线时不时就红了脸。
晚禾不吃生食,每次都钻木取火,一两次之后,沈辞竟然看会了钻木取火,
这天晚禾出去赶海的时候,沈辞强撑著虚弱的身体,生了火等著晚禾回来,
晚禾回来看到以后非常激动,一个劲的夸沈辞聪明
沈辞垂眸红了脸,看向晚禾的眼睛越发的亮了。
白天奔波一天,晚上的晚禾睡得很熟,沈辞总会望着深海的方向,眼底满是挣扎的神色
大仇未报,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安逸度日,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这份平静
墨戾循着沈辞残存的气息找来,沈辞神色凝重,这么快就来了,他叮嘱晚禾千万别出山洞,试着调动了体内的异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深看了一眼晚禾,就转身出了山洞
墨戾来势汹汹,痛下杀手,但是他没想到,沈辞竟然突破九阶。
沈辞水系异能暴涨,清冷的眼眸满是杀意,不过片刻,就将墨戾打得节节败退。
眼见打不过,墨戾转身就要溜,逃走之际,看到了浅滩上那一行小巧的脚印,眸光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身形一转,趁著沈辞没有防备,便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