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盯着秋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他在玄虎部落当族长多年,一直都自诩处事公正,没想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其实他也疑惑过:为何苏野常年闭门不出,为何偶尔一见身形瘦弱得不成样子。
十年对崽崽的放纵,导致了如今的场面,是他愧对苏野,更是辜负了白月临走前,将苏野托付给他的嘱托!
而此时的秋英脸色阴沉,在瞥见小艾一行人已经赶到人群边,眼底闪过阴狠。
事到如今,索性直接把水搅浑!苏野只有两个人,她不信,苏野一个无依无靠的雌性,真能在玄虎部落翻了天!
玄虎部落毕竟是他们的地盘,是真是假!那就要看谁说了算了!
就在这时,人群被猛地拨开,小艾等人簇拥著脸色苍白的黎戎,快步走到了众人面前。
黎戎一看到周身寒气逼人的寒铮,便下意识浑身发颤,这是什么威压!
但是现在人已经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没有办法,只能强撑著,转头看向苍炎:
“族长,就是这个外来的流浪兽人重伤的我,而我和秋英只是劝苏野早点回部落”
苍炎一眼就看出他们过家家的把戏,内心深处咆哮道: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哦?”苏野嗤笑一声,步步逼近,目光锁住黎戎,语气满是嘲讽
“原来是劝我回部落啊?
回部落干嘛呀?
是要替她把我堵在山洞里挨饿吗?
还是把我丢在悬高的树枝上看我体力不支掉下来,摔得满身伤痕呢?”
苏野脸色一变,声音冰冷,带着身体本能的怒意
“这十年间,每一次说部落分给我猎物,但是什么时候落到我手里过?你们有人来验证吗?
发臭变质的残肉和破旧不堪的碎皮丢给我;
寒冬腊月,我冻得昏厥在山洞里,而秋英霸占我唯一的兽皮,看着我受冻取乐;
我从树上重摔下来,你们却直接堵死山洞,对外却说我不合群,任由我自生自灭!身上的伤还没好透,又给我丢到树上以此作乐,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不信没人察觉,只是知情人也装糊涂当旁观者罢了”
苏野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在场兽人心上,
有些有良知的兽人低下了头,握紧拳头,大部分兽人还是看热闹的态度。
苏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小艾等人:
“还有你们,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煽动群众想把水搅浑,
有点脑子但不多,真当我是哑巴,大家都是瞎子吗”
小艾等人没有见过这样的苏野,一时之间竟被她的气场吓得说不出来话,
他们之前仗着秋英的蛮横和苏野的隐忍,才敢欺负苏野
而此刻秋英脸色惨白,小艾根本不敢与苏野对视,慌乱地低下头,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秋英见状,知道情况不妙,瞬间敛去眼底的阴毒,
强行换上柔弱不堪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泪珠簌簌滚落,死死拽住苍炎的衣袖,声音哽咽又委屈:
“阿父,你别听她胡说!一切她的胡编乱造”
她抬手指著苏野,哭得梨花带雨:
“苏野她性子孤僻,总偷偷跑出部落,这些伤定是在外头被野兽抓伤,如今故意栽赃给我!
部落分的食物,我都亲手给她送去,是她自己挑食不肯吃,才瘦成这样,怎能怪到我头上!”
“还有她的兽夫寒铮,不过是个低贱的流浪兽人,方才一见面就动手打伤我的伴侣黎戎,黎戎现在还没恢复你也看见了!阿父!”
秋英声泪俱下,眼神却警告似的扫过众人,众兽心里了然,这是秋英在警告他们
苏野看着秋英变化莫测的脸色:
我去了,变脸大师啊,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在川剧大舞台
有个经常跟着秋英作威作福的雌性兽人颤抖着声音
“难怪总不见她出门,原来是私自外出惹来的伤,反倒冤枉秋英?”
“秋英平时这么心善,怎么会做这种恶毒的事呢,怕是这流浪雌性故意找茬吧!”
“流浪兽人本就暴戾,果然能契约他的雌性也不是个好的!”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秋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眼神阴鸷地瞥向苏野,满是挑衅。到底还是她的地盘!
苏野只觉荒谬,好家伙,谁人多谁占理吗?
清冷的笑声传来,兽人们不由得安静了下来看向苏野,苏野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秋英,字字掷地有声:
“秋英,你敢当着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