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家属说事,我还没同意火化!”
周锐航看向他。
“陈先生,陈老生前签过相关意向。”
陈婉清开口。
“周律师,文件先放一边。”
“警方既然来了,就配合。”
周锐航看了她一眼。
“大小姐,我只是提醒,越拖越容易引起外界猜测。”
田小辉在旁边小声说。
“他比公关还急。”
老赵低声回他。
“你别把心里话说成广播。”
林雅婷问陈婉清。
“遗体现在在哪?”
陈婉清指向侧门。
“后厨通道旁边的休息室。”
“医院的人已经离开。”
“我们没动。”
苏寒跟着林雅婷穿过侧门。
酒店后厨通道里味道很杂。
海鲜、油烟、消毒水混在一起。
服务员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休息室门口有两名民警守着。
门打开后,里面放著一张临时推床。
陈家明躺在上面。
他穿着红色唐装外套,胸前别著寿星胸花。
第二天上午,重案组办公室里刚恢复正常节奏。
田小辉抱着一摞材料,从印表机旁边走回来。
“我宣布,印表机今天又卡纸三次。”
老赵没抬头。
“它比你稳定。”
田小辉把材料放下。
“赵哥,你这话对我和印表机都不公平。”
林雅婷正在看调度表。
苏寒坐在白板旁,手里翻著上一个案子的补充材料。
昨晚的ss级预警一直压在他心里。
暗影清道夫。
系统没有给更多信息。
这反而最麻烦。
未知目标,未知接触方式。
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在路上,也可能已经在城里。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值班警员接起,脸色很快变了。
“林队,临江大酒店寿宴现场出事。”
“陈家明突发心脏病,送医后死亡。”
老赵抬头。
“陈家明?”
田小辉也愣住。
“临江那个陈家明?”
值班警员点头。
“对,远明集团董事长。”
“七十大寿,宾客很多。”
“医院初步说急性心肌梗死。”
林雅婷站起身。
“既然初步是心梗,为什么通报重案组?”
值班警员看了眼记录。
“死者身份特殊。”
“现场家属之间争执很大。”
“辖区建议我们过去看一眼。”
苏寒合上资料。
系统没有弹出新提示。
但昨晚那条血红预警还在脑中。
林雅婷看向他。
“走。”
临江大酒店位于城中主街。
车刚到门口,就能看见门外停满了豪车。
酒店门口还摆着寿宴花篮。
红色横幅挂在大厅门上,写着祝陈家明先生七十寿辰。
可此刻,喜庆已经全乱了。
宾客三三两两站在大厅里。
有人打电话,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想离开,被酒店保安和辖区民警拦住登记信息。
田小辉下车后看了一圈。
“这场面,比明星见面会还堵。”
老赵说。
“少看热闹,找现场。”
宴会厅在三楼。
门一推开,里面还保持着寿宴的布置。
水晶灯亮着。
主桌上摆着没切完的寿桃蛋糕。
舞台屏幕还停在陈家明年轻时的照片。
背景音乐早被关了,只剩人群的低语。
靠近主桌的位置,地毯上还能看见急救时留下的凌乱痕迹。
林雅婷亮证。
“重案组。”
“现场负责人是谁?”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我是酒店经理。”
“陈老先生是在这里倒下的。”
“当时正在敬酒,还没喝几口,人突然扶著胸口倒下。”
“我们马上叫了救护车。”
老赵问。
“尸体在哪?”
“医院宣布死亡后,家属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