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早点让她入土为安,这也有错吗!”
男人的声音哽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围的群众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忍心。
林雅婷和苏寒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
“这人叫刘建明,是死者的未婚夫,也是报案人。
林雅婷低声给苏寒介绍。
“他说今天下班回家,发现门被反锁,敲门没人应。”
“找开锁公司打开门后,就发现死者吊在客厅的吊扇上。”
“悲痛欲绝,在这里闹了一下午了,非要立刻领走尸体。”
苏寒听着林雅婷的介绍。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哭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刘建明身上。
下一秒。
苏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刘建明的头顶正上方。
赫然漂浮着三个比刚才在停尸房里更加刺眼的血红大字!
这三个字带着浓烈的杀气,几乎要在空气中滴出血来。
【行凶者】
系统词条更新了!
苏寒差点笑出声。
密室?
自杀?
哭得悲痛欲绝的未婚夫?
苏寒转头看向林雅婷,压低了声音。
“林队,这案子好破了。”
“不用查监控,也不用走访了。”
林雅婷一愣,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苏寒指了指坐在长椅上嚎啕大哭的刘建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这孙子抓进去审吧,他就是凶手。”
解剖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排风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王卫国愣在原地,嘴巴半张著。
他毕竟干了二十年法医,虽然急躁贪功,但基本功还在。
当苏寒指出那三点致命证据时。
王卫国的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盯紧了那块切开的肌肉。
真的有出血点!
甲状软骨也真的断了!
连那条隐蔽在皮下深处的交叉细痕,在强光下也无所遁形。
王卫国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他非常清楚这些发现意味着什么。
如果今天他强行把尸体推出去火化了。
那这就是一起惊天的冤案!
日后一旦案发,别说脱衣服走人,他甚至面临渎职罪的指控!
林雅婷弯下腰,透过放大镜仔细观察了那条两毫米的极细索沟。
随后,她直起身。
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职业警觉。
“老赵!”林雅婷突然冲著门外喊了一声。
“在!”
一个中年刑警快步跑了进来。
“马上通知痕检科,带上最高级别的勘查设备,立刻返回案发现场!”
林雅婷语速极快,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现场重新拉起警戒线,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去查死者社会关系,调取案发小区周边所有监控,重点排查案发前后出现的可疑人员!”
“这起案子从现在开始,正式并入重案组,立为特大谋杀案!”
老赵听完,连问都没问一句,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林雅婷转过头,看向苏寒。
她上下打量著这个穿着普通白大褂的年轻实习生。
以前来地下停尸房的时候,她见过这小子几次。
永远在角落里默默洗著罐子,存在感几乎为零。
没想到今天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你怎么发现有问题的?”林雅婷问道。
“直觉。”苏寒面不改色地胡扯。
“死者颈部的勒痕角度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标本。”
“而且那个麻绳造成的v字体提空太刻意。”
苏寒一边脱下手套,一边走向洗手池。
“我平时书看得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想着切开看看。”
林雅婷盯着他的背影,没有追问。
办案需要证据,但有时候,一个顶尖法医的直觉比证据更可怕。
苏寒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后脑勺涌入。
瞬间,之前在大学里死记硬背的那些法医病理学知识。
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样清晰。
而且视力也变得更加锐利,连洗手池边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