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川拿着簪子就朝着姜芙的方向走去,自打簪子出现后,姜芙的眼神就都没有离开过那根簪子。
直到白景川将簪子戴在姜芙的头上,她都还恍若在梦中一般。
“簪子很适合你。”白景川真心赞叹道。
姜芙目光痴痴的落在他身上,白景川和丁兆辞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虽给人的第一感觉都是儒雅,白景川的儒雅下多了几分灵动和活泼,而丁兆辞却是让人很不舒服的森冷。
一个的儒雅是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韵味,而另一个却好似生硬凹出来给人看的。
姜芙看着白景川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一瞬间让白景川有些晃神。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太过深情,深情到连“久经沙场”的演了不少戏他的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他退一步要离开之际,姜芙口中小小声说了一句:“你还会来看我吗?”
听到这句话后,白景川心下一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就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
在低头的一瞬间,白景川看到了姜芙眼中的悲伤,眼圈都微微有些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白景川视线下移,看到梳妆台上的一角后眼眸微眯。
人多眼杂,加上丁兆辞又在这里,定然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白景川便退了一会,刚要回寇准身边。
寇准见白景川回来了,也就将扣着丁兆辞的手松开。
手松开的那一刻,丁兆辞愤恨的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用肩膀将他撞开。
随后快步走到姜芙身边,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占有欲强的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苏木来凑近许达宇的耳边低声道:“那根簪子肯定有问题。”
许达宇眸色沉了许多,看向白景川和寇准,眼神中多了几分思索:“嗯。”
白景川往丁兆辞的手腕那处看去,就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了一圈有些泛紫的痕迹。
也不知道寇准究竟是使了多大的力道,才能留下这么可怕的手印。
察觉到他一直在看丁兆辞的手,寇准不乐意了,立马将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我的手不好看吗?”寇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问道。
白景川是个手控,寇准的手漂亮的就好似工艺品一般,他怎会不喜欢。
只是他觉得的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么问他这个问题。
虽说不解,白景川还是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好看。”
闻言,寇准瘪了瘪嘴:“那既然我的手好看,那哥哥不许看别人的,我的手可以给你玩,想怎么玩都行。”
白景川:“……”
自打两人昨晚一起看了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后,这孩子就跟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不定时的开车,车速快的他都快要跟不上了。
白景川轻咳了一声:“不要开车,我营养跟不上。”
寇准轻笑一声:“那回去后好好补补。”
众人:“……”
你们知道旁边还有人吗?
能不能注意一下单身狗的死活!
从姜芙的房间出来后,白景川凑近了些,低声道:“刚刚靠近姜芙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有香料的味道,如果我的嗅觉没有出问题的话,那个味道应该就是我们房间中燃烧着的生犀。”
寇准垂眸思索:“看来今晚得来这位姜小姐的房间看看。”
白景川点头:“好,晚上我与你一道过来。”
话音刚落,寇准那猝不及防的嘤嘤嘤再现江湖:“哥哥最疼人家了,亲亲。”
白景川:“……”你这又是闹哪一出?
两人这突然的亲近,给站在一旁的苏木来吓的一激灵,没注意脚下的路踩了许达宇后脚跟一下,两人当即一个踉跄。
亏得丁兆辞就站在他们两个身边,两人撞上前来的时候,一脑袋磕在他的背上,缓冲了一下。
苏木来和许达宇是没事,只是可怜丁兆辞突然被冲撞一下,脑袋直接磕在了旁边的木梁上,发出清脆的一声“Duang”。
寇准闻声望了过去,倒吸一口冷气:“嗬,真疼啊。”
嘴里喊着“真疼”,可语气里尽是揶揄,怎么听怎么招人恨。
白景川忍笑拉了他一下:“皮这一下你能得到什么?”
寇准笑的灿烂,小月牙眼都出来了:“快乐。”
他是快乐了,因他而造成“连环撞车”事故的三人则纷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下白景川也没崩住,轻笑一声:“行了,再拉仇恨一会儿他真扑上来咬死你了。”
被拉扒了一下,寇准立马切换乖宝宝表情:“好的。”
当天夜里,两人见外头无人,悄悄的就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