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没得到白景川的回应,寇准有些不开心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圈圈。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喜欢我这样吗?”寇准一边说着,还一边故作委屈的仿佛要哭了的表情。

    白景川深吸一口气:“没有。”

    寇准眸中带笑,另一只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滑到了白景川的腰侧,轻轻的捏着他的衣角:“那哥哥怎么都不看我,是我不可爱吗,还是哥哥不喜欢我了?”

    白景川:“……”

    深吸一口气后,白景川道:“可爱,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在想,哥哥这两个字连着叫两遍不太好听,有点像……”下蛋的母鸡。

    寇准听出了白景川的欲言又止,轻笑出声,随后站直了身子:“哥哥真幽默。”

    相比起闹腾一场后心情大好的寇准,其他人就显得心情十分复杂了。

    丁兆辞被寇准气的不轻,恨不得真的上来咬死他。

    其他几个玩家则是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这人竟然能在威胁完别人后无缝衔接的与人调情。

    苗西仪他们几分看向白景川和寇准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别人看不出来,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白景川不会感觉不到。

    他刚刚在自己背后画的那个圈圈,是在提醒自己丁兆辞有问题,但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早膳过后,丁兆辞带着他们一道去了姜芙的房间。

    苗西仪和文黛清本来是不想去的,可看到苏木来和许达宇都要去,他们实在害怕的紧,便跟着一道去了。

    在前往姜芙房中的路上的路上,白景川稍稍靠近了些:“你是发现了什么?”

    寇准眼中染上笑意,果然跟聪明人做盟友就是省事。

    白景川看到了他的眼神示意,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过去,当即瞳孔微缩。

    丁兆辞的衣角下摆有一块发黑的痕迹,一点一点,点虽然不大,但非常的密集。

    寇准低声道:“他身上有血腥味,虽然香料盖住了,但还是能够闻到,还有他的衣角。”

    闻言,白景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丁兆辞的衣摆下方有一小片的黑色远点,看起来有点像喷溅形血迹。

    现下在走动中,衣摆随着走路的步子在晃动看不太清楚,只能等到了姜芙房间再仔细看看。

    他们昨晚亲眼看到了丁兆辞杀害姜芙,他的衣角上沾了血迹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也不排除,季兰禾是他杀的可能。

    原以为姜芙的房间在很远,没想到竟然与他们所居住的房间仅隔了一道院。

    在进门后,寇准微微皱起眉头,往回看了一眼。

    按照姜府大院的构造来看,姜芙的房间应该与姜老爷子是在同一个院子的西厢或者东厢的位置。

    可如今她的房间位置是在外客暂居的院落,着实有些奇怪。

    “怎么了吗?”白景川察觉到寇准脚步慢了,也跟着放慢脚步与他并行。

    寇准将自己的疑惑与他说了说,白景川也跟着皱眉。

    “会不会是丁兆辞给她换的房间?”白景川说道。

    以昨天晚上姜芙被丁兆辞抱走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寇准眸色沉了许多,没有给出一个答复。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姜芙的门外,苗西仪和文黛清害怕的抱在一起,就像两只无尾熊一般。

    寇准有样学样,也朝着白景川伸了手:“哥哥我也要抱。”

    白景川神经正紧绷着,寇准这一句话倒是给他整不会了。

    没等他回答,寇准先一步上前将人抱住:“现在有安全感多了。”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白景川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小家伙,当真是来治他的。

    听到敲门声,屋内的丫鬟很快就过来开门。

    当看清丫鬟的模样时,白景川和寇准都怔了一下,这个丫鬟的脖子是歪的。

    而且明显是被人拿什么东西给打歪的,脖颈上挂着的头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摇摇欲坠一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的样子。

    苗西仪和丫鬟来了个眼神对视,丫鬟咧嘴一笑露出鲨鱼一般的锋利的獠牙,当即给她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就在她旁边的寇准被他的叫声吓了一个激灵,没被丫鬟吓到,反倒被惨叫声吓到了。

    要不是不合时宜,白景川怕是得笑一笑。

    寇准也没与一旁惊叫连连的苗西仪和文黛清计较,小声说道:“这丫鬟的头好像昨天晚上被我打掉头的纸人。”

    白景川:“……”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