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法诀,指尖逼出一滴暗红色的心头血。
“出来!”
虚空发出一阵扭曲的嗡鸣。
一道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凭空跌落出来,单膝跪在耶律淳脚下。
这人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青铜面具,周身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宛如一具死物。
耶律淳屈指一弹。
一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珠子,滴溜溜地飞到了陈伦面前。
“此人,乃是云荒七门之一,【玄机阁】的阁主。”
“天下机关术,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耶律淳指了指那颗红珠。
“这颗命珠,已经炼化了他的三魂七魄。”
“谁掌握命珠,谁就是他的主人。”
“他今后便是你的人了,绝不会有半分背叛。”
“就当是……本座提前给兄弟的见面礼。”
陈伦眼睛一亮。
一把抓过命珠,在手里掂了掂。
【玄机阁】?
这可是好东西啊!
有个免费的机关组织,自己不就相当于掌握了神机百炼?
回头造几个如花出来伺候自己,岂不美哉。
这波妖丹送得简直血赚!
“老哥这么大方?”
陈伦咧开嘴,笑得像个奸商。
“那小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耶律淳哈哈一笑,身形化作一团漆黑的浓雾,彻底消散在原地。
贺兰幽见状,赶紧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他忌惮地看了陈伦一眼,带着仅存的几个幽都残部,钻进黑雾中,逃也似的溜了。
空旷的废墟中。
只剩下陈伦一行人,以及那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铜面具男。
一阵北风吹过,卷起满地尘埃。
陈伦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反手将名剑琉璃往背上一挂。
转身,大手一挥,指着身边几具香软娇躯。
“女人们!”
“打道回府,回青莲剑宗!”
宁蝉衣利落收剑。
白袭人和周冬儿齐齐躬身。
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伦把玩着手里的血色命珠,大步走在最前。
跟在队伍最后的青铜面具男,那张平滑无脸的青铜面具上,突然划过一道幽蓝光泽。
一阵如同生锈齿轮互相绞杀的机械杂音,顺着风向悄然散开。
“指令……更新……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