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伦,除了衣袍破损沾了些灰,全须全尾,连根头发都没少。
反差大到让在场众人大脑一片空白。
周冬儿最先回过神,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冲过去,上上下下摸索着陈伦的胳膊和胸膛,眼眶发红。
“主人,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刚刚那么大的动静……”
陈伦拍了拍身上的灰,顺势把手搭在她的细腰上捏了捏。
“没事,小场面,解决了一条长得比较丑的大壁虎。”
宁蝉衣喉咙发干,指着天上那道贯穿大陆的恐怖裂痕,指节不住打颤。
“陈、陈郎……这天,是您斩的?”
此话一出,白袭人死死盯住陈伦那张毫不在意的脸。
半仙境鬼主被打成死狗,天穹被劈出千里裂痕,那残留的仙人威压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打颤。
难以言喻的温热潮湿。
水痕悄然洇湿了裙角。
她看向陈伦的眼神愈发痴迷狂热。
这个男人,他绝对是下界体验红尘的谪仙!
白袭人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只要做他唯一的奴儿,哪怕以后在榻上换尽更低贱、更羞耻的姿势去讨好他,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陈伦松开耶律淳的腿,任由这位鬼主大人的脸“吧唧”一声砸进泥里。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对着周围空荡荡的树林破口大骂。
“贺兰幽!你个老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提着你们这半死不活的鬼主走了一路,手都快断了,搁这看什么戏呢!”
空气水波般荡漾。
一道黑影连滚带爬地从阴影中跌出,扑倒在陈伦脚下。
贺兰幽脑袋死死贴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陈伦一眼。
那一剑的余威,差点没把他的神魂当场震碎。
他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挪动,小心翼翼地护住昏死的耶律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息怒……小人这就来,这就来伺候……”
陈伦没搭理这吓破胆的老鬼,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裂痕。
小手指挠了挠鼻头。
“动静搞得有点大啊……估计外面现在挺热闹。”
与此同时。
青莲剑宗,主峰大殿。
林清晏正在批阅宗门玉简,娇躯蓦然一僵。
她闪身出现在殿外,抬头望向北方天际。
当看到那道狰狞的裂痕。
感受到其中残留的,熟悉又陌生的剑意。
青莲剑意??!!
如此纯正的剑意!!
里面还夹杂着霸道绝伦的紫金雷威,那股威压绝对是当世唯一。
林清晏身子微晃,酥麻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靠在殿门上,贴身小衣悄然沾染了湿意。
“哎哟~”
柳如烟不知何时飘落在她身旁,红唇微张,用丝帕掩着,一双桃花美眸中异彩涟涟,啧啧称奇。
“清晏妹子,咱们的小男人……”
“这回,可真是把天都捅了个大窟窿啊~”
纤纤玉指点着天穹之上,裂痕边缘跳跃的雷光。
“瞧瞧这雷霆,瞧瞧这剑意,除了他,还能有谁?”
“真是不一般呢……这才出去几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柳如烟挽上林清晏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真的很期待,我们的小男人,化神后的样子呀~~”
……
合欢宗,承天峰。
代宗主孙红棉一袭凤袍遮挡着她傲人的胸怀,站在峰顶,怔怔地望着天穹。
那熟悉的雷光,让她眼眶登时泛红。
她攥紧凤袍,绝美的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与骄傲。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主人……”
“红棉就知道,您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她缓缓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笑意温柔。
“您的孩子……还在等您呢。”
……
十万大山,妖族腹地。
一座由巨兽骸骨搭建的王帐内。
一名锦衣年轻男子,,正端着一个颅骨酒杯,饮着猩红的液体。
如果陈伦此时在此,一定会搓着下巴啧啧称奇。
这特么不就是美黑版的耶律淳吗?
只见这与鬼主耶律淳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唯一的不同就是皮肤不像耶律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