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蜕元之力!
嫣然的道心不但能恢复,还能变得更强?
赚大了!
他搓了搓鼻子,掩饰住内心的狂喜,继续维持那副浪荡模样。
“老哥敞亮。”
随即,他扬手捏碎一枚空白的传音玉简。
灵识探入,声音干脆利落。
“袭人,取一碗毕淑云的血,用灵纹封入瓷瓶,立刻走剑宗的传送阵,给老子送过来。”
“快!”
他这是当着耶律淳的面直接下令。
耶律淳紧绷的脸皮舒展开来。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成了。
跪在地上的贺兰幽,终于敢大口喘气了。
这笔要命的交易,总算成了!
血,能到手了!
等待传送的间隙,耶律淳重新开口。
“你方才说,要和我一起红烧玄螭。”
他望着陈伦,语气平淡。
“你可知它的本事?”
陈伦从储物戒里又摸出一根灵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愿闻其详。”
耶律淳伸出一根手指,那根手指修长苍白,宛如玉雕。
“其一,万劫不死身。”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非同源神道,或妖族本源之力攻击,对它完全无效。”
“肉身粉碎,它能从一滴妖血里重组。”
“神魂碎裂,它能吞噬周遭的灵气、鬼魂、血肉,眨眼复原。”
他看向陈伦。
“当年你们青莲剑宗那位老祖,倾尽全力一击,打碎了它七次——”
“它,就重生了七次。”
“最后,也只能选择封印它。”
宁蝉衣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陈伦嘴里叼着的那根灵烟,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耶律淳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吞天噬道。”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从容,却说着最恐怖的事实。
“它能吞噬一切——灵力、剑气、鬼气、法则、甚至是修士的修为。”
他轻笑一声。
“你的术法越多、战力越强、打得越卖力——”
“它,就吃得越肥。”
他回头看了一眼极渊的方向。
“常规的化神修士跟它交手,只有一个结果:越打它越强,直到被它反向抽干修为,化为一具干尸。”
断崖上死寂无声。
陈伦把那根灭了的烟蒂,从嘴里拿了下来。
他盯着手里那截湿漉漉的纸卷,看了很久。
“所以……”
他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不能用术法硬打,不能用灵力消耗,打碎了还能长回来,越揍它还越壮……”
他仰头,望向被幽蓝妖气遮蔽的天空。
“你管这玩意儿,叫‘有办法对付’?”
耶律淳笑而不答。
陈伦深吸一口气,屈指一弹,将那截废掉的烟蒂弹下悬崖。
看着它消失在翻涌的云渊里。
“操。”
他只吐出一个字,也只需要这一个字。
轰隆——
脚下的断崖再次剧烈颤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极渊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至极的嘶鸣,千万条巨蛇同时吐信的动静被放大万倍,直冲神魂。
耶律淳的面色,终于变了。
也就在此时——
传送法阵的光芒在平台边缘绽开,白袭人一步踏出,衣袂带起的风吹散了石桌上的酒香。
她双手稳稳托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
瓶口以繁复的灵纹封死,透过半透明的瓶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殷红的液体,正在微微流动。
耶律淳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瓷瓶上。
他站起身。
银发在狂风中铺展。
“好。”
陈伦从岩壁上站起,拍了拍惊鸿雪裳。
他扬起下巴,看着对面的耶律淳,满脸赌徒压上全部身家的疯狂。
“老哥,菜谱有了,食材也有了。”
耶律淳接过瓷瓶。
他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岩石。
“就差下锅了。”
耶律淳接过瓷瓶的瞬间。
极渊深处,青铜门上那道清晰的裂纹,肉眼可见地蔓延开来——
咔嚓!
门轴处,第二道裂纹轰然炸开!
门缝之后,那只布满血丝的棕黄竖瞳,死死锁住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