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袭人和望舒用上。”
他蹲下身,捏着望舒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那条废掉的胳膊,嘴角一撇。
“断条胳膊而已,死不了。赶紧接上,老子还指望你侍寝推背呢,少条胳膊怎么摆姿势。”
望舒疼得直发抖,眼眶泛红,硬是被他这句话气得扯出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陈伦又转头,拍了拍白袭人的后背,震得她又是一口血呕出来。
“胸骨裂了?小问题。”
“回去让老子给你做个全身检查,重点部位仔细摸……啊不,仔细查查。”
白袭人一边呕血,一边笑骂。
“主人……您可要仔细检查一下奴儿……”
陈伦站起身,脸上的笑意敛得一干二净。
他倒背着双手,走向被三大艳尸钳制的鬼使。
“说吧。”
“抓我的暖脚丫鬟干什么?”
“你家鬼主堂堂一个半步仙人,还会缺一个筑基圆满的小丫头片子当炉鼎?”
鬼使被掐着喉咙,依旧龇着那两排没有嘴唇遮挡的白牙,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嗤笑。
“东华帝君……嘿嘿……你以为你赢了?”
“鬼主要的东西,迟早是鬼主的……”
“你这合欢宗的渣滓……也配……”
陈伦打断了他。
他凑近了几分,打量着那张僵硬的脸。
啧啧两声。
“兄弟,你这张脸,说话漏风不说,笑起来跟停尸房掀被子似的。”
“你说你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抛头露面?你家鬼主是不是嫌丢人,才把你派出来送死的?”
鬼使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陈伦摇着头,继续补刀。
“算了算了,看你这嘴也闭不上,估计平时口水都兜不住,难怪嘴这么臭。”
他直起腰,单手伸到胸前,掌心朝上。
一团狂暴的紫金雷弧在指尖疯狂跳跃,发出刺耳的音爆。
“不过没事。”
“死鸭子嘴硬嘛——陈老魔我,最擅长的就是插嘴。”
“顶多麻烦点,搜搜你的魂,就什么都知道了!”
为首的鬼使面色骤变,灰白眼眶中戾气暴涨,嘶声厉吼。
“自爆!都给我爆!”
被影之束和白莲锁镇压的两名鬼使,丹田内鬼气骤然逆流,身体如同充气的皮球般极速膨胀。
影之束骤然收紧,勒入皮肉。
白莲锁死死镇压,将他们调动灵力的经脉全部截断。
陈伦连头都没回。
他侧过身,走到那两名鬼使面前。
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比划成一把枪的姿势,对准第一个鬼使的眉心。
陈伦连头都没回。
他侧过身,走到那两名还在徒劳挣扎的鬼使面前。
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比划成一把枪的姿势。
指尖,对准第一个鬼使的眉心。
“Boo”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射出,贯穿眉心,从后脑透出。
红白之物,喷溅在后方的岩壁上。
尸体软软倒地。
陈伦脚步不停,指尖平移,对准第二个。
“BooToo~”
又一声闷响。
半颗焦黑的头盖骨,打着旋飞出去,砸在远处的石头上,弹了两下。
那具身躯还维持着挣扎的姿势,脖子以上却只剩半截冒着黑烟的残桩。
陆双下意识捂住了嘴。
陆沉大张着嘴巴,连气都忘了喘。
毕淑云双腿打着颤又软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打湿了裙衫。
陈伦走回为首的鬼使面前。
紫金雷弧在掌心闪烁。
电光,照亮了那张没有嘴唇的脸。
灰白的眼眶里再也寻不到半点嚣张,只剩下溢出眼眶的骇然。
陈伦露出两排白牙。
“你刚才说,老子也配?”
掌心的雷弧,直接按向鬼使的天灵盖。
紫金电光舔舐着头皮,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烟升腾。
“现在,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到底是谁,不配?”
凄厉的惨叫声被雷鸣彻底盖过。
惨叫声只持续了两息,便戛然而止。
陈伦五指狠狠一收,直接捏碎了对方的头骨,硬生生将一团萎靡的元婴拽了出来,雷光瞬间将其搅碎。
庞杂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陈伦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眉头猛地拧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