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落霞城头上,再也没有地头蛇了……”
“东华帝君!俺要祖祖辈辈都给您上香供奉!”
无数百姓自发地在广场上跪拜,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为陈伦立起了长生牌位。
城主府内,陈伦翘着二郎腿,啃着弄玉递到嘴边的灵果,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今天这波……装的我陈老魔十分开怀。
如果打个分的话,我给自己99分。
差那一分是怕自己骄傲!
陈伦对身后的众女摆摆手。
“行了,折腾一天,都累了。今晚歇一晚,明天再出发去万蛇岭。”
“反正有幽都那老鬼在前面替老子趟雷,不急。”
说罢,拉着满脸泛红的霍三娘和冷白皮的夫人,进了城主寝屋。
周冬儿默默跟在陈伦身后,她还要负责充当被动提升,以及善后清理工作……
……
夜深。
偏院。
陆双抱着银毛小貂,缩在床角,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主院的方向,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小白,师父他是不是……好强……”
她小腹的灵巢体忽然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怀里的小貂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银色的毛发上,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似乎正在加速成长。
隔壁房间。
陆沉攥着拳头坐在床榻下的木地板上。
那柄染过血的铁剑就放在他的膝盖上,借着月光,少年的目光灼烈。
“总有一天……我也要像师父那样强。”
另一间厢房。
毕淑云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弄玉给的衣裙。
裙子有些紧,将她本就傲人的曲线绷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红着眼圈,坐在铜镜前发呆。
明知现在只是个暖脚丫鬟,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安稳感。
门扉被轻轻敲响。
周冬儿推门进来,清冷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毕淑云注意到这位冬儿姑娘的口脂花了一片,像是被什么庞然巨物摩擦过。
周冬儿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丝袜,放在了毕淑云的手心。
毕淑云一脸茫然。
“这是……”
周冬儿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过来人特有的意味深长。
“穿上。”
“万一哪天……主人心血来潮,想找你暖床、做题呢?”
“提前准备好,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放心,都是些简单题……”
“不过是……口述题和填空题而已。”
毕淑云的脸,唰的一下,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
手里的丝袜烫手无比,险些扔出去。
但最终,她还是死死地攥紧了。
等周冬儿走后。
她褪下了衣裙,悄悄的套上了那一抹灰。
女人就这样,赤着身子,双手顶着下巴,痴痴看向城主寝屋的方向……
灰色不自觉的搅在一团……
……
就在落霞城夜色旖旎、春意暗涌之时。
数千里外,万蛇岭深处。
轰!
一道缭绕着浓重死气的银白色鬼影,徒手撕裂了万蛇岭最外层的禁制大阵。
仅是余波,就把周遭毒瘴震成粉末。
淡灰色的眼瞳,死死盯住了地底那扇古老的青铜门。
门上插着一柄长剑。
陈伦若在此处,一定认得出,这是青莲剑宗禁地剑冢里那柄黑剑“沉渊”,只是缩小了许多倍。
门上还留着两处像锁眼一样的空缺。
“本座的道……真的在门里吗?”
清冷沙哑的嗓音,在山涧回荡。
鬼影抬手,掌心浮出一截焦黑的骨钉,往左边那处空缺按下去。
咔。
严丝合缝。
青铜门内传出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
苍白的手指抚过最后那处空缺,声音沙哑下来。
“三把钥匙……剑冢一把,幽都一把……”
“就差最后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