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啊!”
她指着木架上的赵庸,声音凄厉。
“他儿子赵世安虽然被阉了根子,可他……他用木棍……他用木棍啊大人!”
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双目赤红,冲了出来。
“我婆娘被韩立那狗贼看中,说要‘采补双修’,被他带走后,不到三天就活活吸成了一具人干!”
“赵庸强征徭役,我爹活活累死在矿山上,连尸骨都没给我们送回来!”
“我家的田,被赵庸强占了!”
“俺家大黄,被赵世安内狗日的抓走炖了!”
“……”
罪状一条接着一条,桩桩件件,字字泣血。
控诉的声浪汇成海啸,眼看要掀翻整个广场。
赵庸在架子上抖作一团,韩立连求饶的牙都没了,只能翻着白眼“唔唔”乱叫。
陈伦听着百姓的血泪控诉,忽然抬了抬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歪了歪头,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等等——”
“赵世安?”
“卧槽,老子把这货给忘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望舒,一脸的理直气壮。
“望舒,去,把那个什么赵世安也给老子提溜过来!”
“这都能有漏网之鱼?本座记性是不太好,但账本上可从不会少记一笔。”
望舒忍着笑,躬身领命,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一个面色苍白眼底青黑的青年被她拎着后衣领,扔进广场中央。
赵世安抬头看见自己老爹的惨状,双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
陈伦缓步上前,琉璃仙剑的剑尖轻佻地抵住赵世安的咽喉。
“听说你根子没了,还学会用木棍祸害人家姑娘了?”
他语气一沉,眼底泛起森冷。
“行啊。”
“有创意。”
“比你爹有出息。”
他站起身,琉璃剑依旧悬在赵世安喉头。
“那今天,本座也有个创意,想用在你身上。”
他回头,冲着所有百姓露齿一笑,灿烂又森然。
“诸位父老!刚才说的那些罪,赵家父子,认还是不认?”
赵庸在木架上疯狂点头,哭嚎着求饶。
人群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们从恐惧的受害者,变成了狂热的审判者,齐声怒吼。
“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杀了他们!”
“仙人为我们做主啊!”
陈伦心中暗爽。
啧……民心可用啊。
他收回视线,示意陆沉上前。
“小子,你爷爷是被谁打死的?”
“赵庸。”
陆沉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那个肥胖的身影。
陈伦从旁边城防军的腰间抽出一柄普通的铁剑,塞到陆沉手中。
“师父今天教你第一课——”
“仇人就在眼前,你敢不敢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