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大摇大摆走出屋子,赵倩儿披着薄纱贴了上去,像条母汪汪一样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毕淑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示意旁边的李青蹲下。
他一脚踩在李青的肩膀上,胯下那玩意儿在风里晃悠。
“小子,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
“跪下……”
他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胯下。
“再从本座胯下爬过去。”
“本座,就饶你不死。”
毕淑云把剑横在身前,手臂止不住地发颤。
她不敢去看对方那肮脏的丑态,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着自己站稳。
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归云剑庄……毕淑云……”
“不跪淫贼!”
“呵。原来是归云山庄的人啊……”
韩立冷笑,抬手一巴掌拍下。
巨大的灵压凌空砸落。
毕淑云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她用断剑死死撑着地,才没趴下去。
韩立俯下身,五指如爪,扣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素白的劲装前襟,被应声撕裂。
里面缠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绷带,露了出来。
以及……绷带下,依然被束缚着,却撑出惊人弧度的柔软轮廓。
韩立的动作顿住了。
跟在后面的赵倩儿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她踩着妖娆的碎步凑上来,伸手捏住毕淑云的下巴左右打量。
“哟~韩郎您看。”
“这哪是什么公子哥啊?这分明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嘛!”
她舔了舔嘴唇,语气轻佻得像个老鸨。
“啧啧,还是个处子身呢,这皮子嫩的……”
“您今儿可真是齐人之福,前头有陆家那丫头,后头又送来一个。”
“一夜双美,加上妾身给您暖被窝~”
李青跪在三步外,手指抠进泥里。
韩立回过神,眼中欲望更盛。
“归云剑庄的……少庄主?”
他猛地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病态的狂喜。
“好!好极了!”
“毕长风那老东西,平日里在老子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目中无人!”
“他的宝贝女儿落在本座手里,本座早就馋你们的归云剑诀了!”
他一把掐住毕淑云的脖子,硬生生将她提离了地面。
另一只手伸向那层绷带。
“本座倒要看看,归云剑庄的少庄主,你到底有几分姿色!”
“放开……我……”
毕淑云拼命踢蹬,双脚在空中乱踹。
可韩立金丹灵力锁死了她的经脉,她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李青跪在原地,死水般的眼神倒映着这一幕,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假山后。
白袭人已经气得咬碎了嘴唇。
周冬儿更是吓得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
连一向最冷静的宁蝉衣,都握紧了剑柄,声音压得极低。
“陈郎……”
韩立的手指,勾住了绷带的边缘。
他狞笑着,用力一扯!
几根白色的布条应声崩断。
眼泪涌了出来。
无边的屈辱。
她从小练剑,从不在人前示弱。
她偷偷跟上帝君,想要追随他,就算被父亲逐出宗门,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现在,她像一只被活生生剥了壳的蚌。
“帝君……”
她绝望地闭上眼,声音沙哑。
“帝君……你在哪……”
就在韩立手上再度发力,准备将所有束缚彻底撕碎的刹那——
一道七彩华光从假山后横空斩出!
剑气撕裂空气,裹挟着摧枯拉朽的威压,精准擦过韩立的手。
叮!当!当!当!当!
五枚戒指,砸在青石板上,弹了好几下。
“啊——!”
韩立吃痛,下意识松开提着毕淑云的手。
毕淑云重重跌落在地。
紧接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假山后飘出。
“啧,磨磨唧唧等你半天……”
“你是不是身体不行?”
一道白色身影,从假山后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惊鸿雪裳,纤尘不染。
琉璃仙剑扛在肩头,七彩流光将半个院子照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