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瞧着徐半莲面如金纸的模样,仰起脸冲陈伦娇嗔。
“主人,你是个粗人,还长得不行,这填空题难度又大,如果有不到胃的地方,你也得多包涵人家圣女呀。”
陈伦一口青烟全喷在她脸上,顺手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抽了一记脆响。
“少跟这儿贫嘴,干你的活。”
药力在经脉里强行化开,徐半莲眼皮一颤,终于醒转。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一股源自神魂最深处的烙印,如同烧红的铁律,狠狠地烙在了她的本能之上!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思考的绝对臣服。
她猛地睁开眼,顾不上浑身赤裸,也顾不上那撕裂般的酸软。
噗通!
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紧接着,她整个身体都伏了下去,额头死死贴住地面。
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
“半莲……愿为帝君犬马,此生……再无二心。”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
那双曾经写满杀意、怨毒和算计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毫无保留的依附。
陈伦叼着烟卷,慢悠悠地走过去。
承欢缱绻扇唰地打开,冰凉的扇骨轻轻挑起她汗湿的下巴。
“起来吧,地上凉。”
他端详着这张绝美脸庞,心里暗自盘算。
善恶值卡在99。
系统这满分奖励,历来需要特定的刺激。
不急,细水长流。
人反正在自己手里,慢慢熬。
就当是存个惊喜盲盒,以后再开。
“跟望舒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陈伦吩咐道。
“这两天好好歇着,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你带我去万蛇岭。”
“是……帝君。”
徐半莲被望舒搀扶着站起来,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她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看着陈伦。
脸上残留着恨意的残渣,身体却无法违抗本能,散发出极度的依赖。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无比乖顺地跟着望舒走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上。
弄玉凑到陈伦身边,小声嘀咕。
“主人,她这辈子,怕是只能是您形状的鞘了。”
陈伦碾灭烟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臀曲线上刮了一圈,开口调侃。
“你不也一样?你可是我的双鞘。”
他目光扫及后面,嘴角一勾。
“不过,下回得试试新路子了。”
弄玉俏脸一红,尖叫一声,连忙捂着身后跑开了。
……
夜,深了。
陈伦掐灭了烟卷,整了整衣袍,独自一人穿过洒满月霜的长廊。
他推开纳兰嫣然所在的静室木门。
吱呀——
室内,灵烛的微光如豆。
一枚鸽蛋大小的琉璃心,悬浮在纳兰嫣然的眉心上方,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明一暗。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极浅极缓。
偏殿的香艳与喧嚣,在这里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陈伦在床沿边坐下,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冰凉的脸颊。
脑海里,忽然涌上一个画面。
那是他第一次为她“拔毒”双修。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得不成样子。
“陈伦哥哥……对不起……请你温柔一点好不好……我好害怕……”
陈伦牙关咬紧,指节作响。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冰凉的手背。
静谧的空气中,挤出一句极轻却极重的话。
“等着我。”
良久,陈伦缓缓起身,站到窗前。
清冷的月光打在他那身惊鸿雪裳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沉凝如水。
他掰着手指,开始盘算。
万蛇岭的那扇门,必须去。
徐长生那老魔头都不敢碰的东西,里面绝对藏着大秘密,说不定就有能唤醒嫣然的机缘。
徐半莲这个“长生纹经验包”,得好好利用,修为和寿元,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改名把周冬儿也带上,她俩绑定一起。
血魂教也不能放弃,把辣妈霍静白和病娇夫人虞瑛都调过来,让血魂教成为自己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