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和弄玉对视一眼,虽不情愿,但依旧顺从地退出偏殿,带上厚重的木门。
殿内只剩两人。
陈伦屈指一弹,蓝白光网应声溃散,只留下捆在徐半莲手腕上的两道主锁链。
“徐圣女,本座向来通情达理。你爹的遗产,我确实很感兴趣。”
“不过你这样吊着,说话也不方便。”
“本座,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束缚一松,徐半莲双腿发软,顺势朝前一扑。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她伏在陈伦胸口,仰起满是水光的眸子,媚意浑然天成。
“多谢陈长老怜惜……”
陈伦极其自然地揽住她那把柔若无骨的细腰,指腹顺着破碎的法袍缝隙肆意游走。
“家父在云泽州北部的万蛇岭深处,有一处只有我知晓的据点。”
徐半莲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那里面藏着他半生搜刮的魔功秘卷,还有一件连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邪物……”
话音未落,她忽然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娇吟。
“被吊得太久,手脚全麻了……”
两条藕臂如同游蛇,攀上陈伦的脖颈。
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同一时间,陈伦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阴冷血气,正顺着徐半莲掌心的经络悄然凝聚。
来了来了!
这小娘皮忍不住要收网了。
陈伦极其配合地低下头,装作沉醉。
嘶啦——
徐半莲猛地扯裂身上仅剩的残袍,大片细腻的肌肤贴合上来。
她用极度压抑的魅惑嗓音在陈伦耳边蛊惑。
“万蛇岭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
那缕阴毒的血气顺着后颈的皮肤,毫无阻碍地渗入,直逼陈伦的识海!
就是现在!
陈伦甚至连头都没回。搂着她纤腰的右手并拢两指,快如闪电地戳在徐半莲锁骨下方的大穴上。
看似轻薄的抚摸,实则暗藏杀机。
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顺着指尖轰然倒灌!
“呃啊!”
徐半莲浑身剧震。
刚刚钻进陈伦体内的阴煞血气,撞上狂暴的雷霆金身,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直接被蒸发成一缕黑烟。
狂暴的雷电在她经脉里肆虐,摧枯拉朽般封死了所有的气机。
她瞪圆了眼睛,原本娇艳的脸庞煞白如纸,写满了活见鬼的惊悚。
雷霆之力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尽是酥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连根小指头都挪动不了,股间甚至泛起一丝令她极度恐惧的潮热。
“你……你干了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陈伦慢条斯理地退开半步,让这具诱人的娇躯失去支撑瘫在地上。
他展开从柳如烟那又要回来的仙器扇,扇着风,笑的得意。
“徐圣女,送你句掏心窝子的话。”
“下次再玩‘以身饲鹰’这种高端局,得先搞清楚,你要喂的那只鹰……是不是长了透视眼。”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戏谑。
“你的《血魂寄生术》,对付那些金丹的小修士,或许还挺管用。”
“可惜啊……”
“本座的丹田里,坐着的,可是雷霆金身。”
“你那点阴煞血气,跑进我这里来,跟一块冰掉进岩浆里,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徐半莲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血魂寄生术》是父亲从不外传的压箱底秘术!
整个血魂教,除了她自己,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这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一口道破!
陈伦欣赏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爽得快要哼出歌来。
不顾地上女人绝望的喘息,陈伦朝着殿门外扬了扬声。
“望舒,弄玉,滚进来干活。”
大门推开,两名侍女探进头。
陈伦下巴朝地上的徐半莲扬了扬。
“把上次教你们的那套‘龟甲缚’拿出来,给圣女好好上一课。”
“给咱们这位圣女小姐,好好地扎上。”
“本座啊,想换个角度,好好欣赏欣赏。”
弄玉的眼神立刻就斜向了望舒,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我就说主人就好这口!”
望舒则用余光回敬她:“搞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
两人手脚极快。
金色的灵力绳索上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