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伦舔了舔嘴角,满脸怪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身形欺近,往前一逼。
林清晏的后背撞上冷硬墙壁,拿剑的手被硬生生按在头顶。
“清晏姐,吃醋的女人最好看。”
陈伦俯身,直接堵住了那张总是吐露清冷字句的嘴。
青莲剑在鞘中剧烈颤鸣,林清晏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她另一只手抵住陈伦胸口,用力推拒,掌心却软绵绵使不上劲。
握剑极稳的手逐渐失了力气,五指收紧,死死攥皱陈伦的衣襟,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唇齿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堂堂化神境剑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正被强行灌输一种全新的“道”。
原来,唇舌交锋,宛如剑来剑往,进退拉扯间尽是痴缠。
她笨拙地学习,接着施展,然后沉沦。
最后沉溺其中。
——唇枪舌剑,论英雄——
过了许久。
陈伦往后退了半步。
林清晏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眼底水汽氤氲,哪还有半点白日里的清冷剑意。
她咬着唇,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谁吃你的醋了。”
陈伦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
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行行行,不吃醋。”
“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甩下这两句话,趁着林清晏拔剑前,他脚底抹油溜回房间。
——一夜无话,真无话——
翌日。
问剑会擂台。
人声鼎沸,气氛比前几日更加热烈,执事高亢的嗓音盖过喧闹。
“十六强对决第五场!”
“金鼎宗秦玉楼,对阵,散修吕妙音!”
台下瞬间议论纷纷。
“秦玉楼?那个前几天突然变猛了的败家子?”
“吕妙音?就是那个一剑没出,靠着佛光就把对手劝退的俏尼姑?”
“这俩人倒是有点意思,都藏着掖着,这一场怕是势均力敌啊!”
人群中,秦玉楼紧张得手心冒汗,不住地看向陈伦。
陈伦冲他挤挤眼,一道传音钻入他耳中。
“别怂,我给你准备了大礼。”
陈伦单手捶胸,又指了指他。
“兄弟,大胆上!我挺你!!”
秦玉楼咬紧牙关,大步迈上擂台。
就在两人错身之际。
陈伦屈指一弹。
一道比前日粗壮了数倍的紫金雷弧,悄无声息地没入秦玉楼的后心。
轰!
秦玉楼身形一僵。
丹田内犹如塞进了一座雷霆火山!
那股狂暴的力量,完完全全是金丹境的层次!
“别省着,往死里轰!能把她逼出底牌,你就立了大功。”
陈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秦玉楼咽了口唾沫,心一横,咬紧了牙关。
“帝君放心,小弟这次拼了!”
金锣敲响,秦玉楼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引爆体内雷霆。
他长剑指天,扯着嗓子嘶吼。
“九霄神雷,听我号令!”
轰隆隆!
苍穹之上,三道水桶粗的紫金雷柱撕裂云层,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铺天盖地砸向对面那个纤弱的尼姑!
台下彻底沸腾,四处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这还是那个软脚虾秦少?!”
“这雷法威力……这绝对是金丹境的手段啊!”
“金鼎宗什么时候出了这种绝世天才?!”
“藏得够深的啊!”
吕妙音清丽的脸颊上,也露出了凝重。
她足尖轻点,如落叶般飘然退开,堪堪避过第一道雷击。
可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雷霆余波席卷,逼得她杏黄僧袍沾上灰土,一退再退。
一击得手,秦玉楼双眼通红,状若癫狂。
陈伦渡给他的雷霆之力源源不绝。
他疯狂挥舞长剑,雷符凝聚,雷球呼啸,雷网遮天。
华丽又暴力的雷法,不要钱似的砸向吕妙音。
这还不算完,他一把扯下腰间的储物袋,底朝天用力一倒。
大把赤红色的“烈焰霹雳丹”倾泻而出。
紫金雷弧顺着气机攀爬,精准缠绕在每一颗霹雳丹上。
雷火交织,连环引爆。狂暴的气浪掀翻了擂台边缘的地砖。
秦玉楼双手翻飞,疯狂往外掏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