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绿帽侠踹门的架势,倒挺有仪式感。”
姚玥从陈伦怀中坐直了身体。
她身上胡乱套了件月白寝衣,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上点点暧昧的红痕。
那是帝君留下的。
更让绿毛柳眼红的是,在她平坦的小腹、腰眼的位置,一枚神秘的紫金色雷纹烙印,忽明忽暗。
那是代表绝对臣服的帝之烙印!
她看向门口那个疯魔的男人。
清冷的凤眸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的慌张,更没有半点愧疚。
只有满眼的厌恶。
“柳含章。”
她的声音平静。
“本姑娘与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做给外人看的戏码,这一点,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陈伦,冷意消融,化作一汪春水。
“而帝君……”
“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话音落下的当口。
姚玥站起身。
轰——!!!
如山岳倾覆般的恐怖威压,从她娇弱的身躯内爆发。
那是……元婴后期的磅礴气息!
这股力量,比柳含章燃烧寿元换来的鬼气强了十几倍。
飞剑脱手,钉入房梁。
柳含章被这股威压当头罩下,整个人直挺挺拍在地砖上。
坚硬的地砖碎成粉末。
他喷出一大口血,气息迅速萎靡。
院中数十名赶来的雷宗弟子,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不可置信。
“大……大小姐……元婴了?!”
“何时突破的?!”
“一夜……就这一夜之间?!”
陈伦翘着二郎腿,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含章,啧啧有声。
“柳兄弟,送你句忠告。”
他弯下腰,用扇尖挑起柳含章那张因痛苦和嫉妒而扭曲的脸。
“古人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压低声音凑过去。
“可你这青山嘛……”
他在掌心拍了下扇子。
“早就被人当柴烧了。”
“幽都鬼门的蚀心咒,歹毒得很。七日之内若不解开,你的生机连同神魂,都会被啃食得一干二净。”
“想活命,就给本座跪好,别动。”
柳含章身子一颤。
他这才感受到,体内那股带给他力量和勇气的鬼气,此刻正疯狂吞噬着他刚刚凝结出的金丹!
那个黑影许诺他的“力量”,竟是饮鸩止渴的催命符!
陈伦抬起手。
一缕紫金色的雷弧,从他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柳含章的眉心。
霸道的雷力探入神魂深处。
将盘踞的蚀心鬼气硬生生拔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