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我都说了不用你帮我!你给我出来!”
殿门被蛮横地撞开。
任盈盈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米五的娇小身躯,直接横在两人中间,挡在陈伦身前。。
她仰着头,双手叉腰,大声抗议!
“我跟陈长老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我自己的道自己走!”
“你再这样我就去告诉柳太上!”
任天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青一阵,紫一阵。
被自家重孙女当面拆台,比被陈伦阴阳怪气一百句还丢人!
他死死盯了陈伦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老夫今日的话,你好自掂量!”
大袖一甩,化作一道遁光狼狈离去。
陈伦冲着他消失的方向,比了个极其标准的中指。
“鼻孔朝天粪扑脸——你倒是继续摆谱啊!”
他嘴里小声嘀咕。
“小爷吃的第一口软饭就是你任家的,怎么着?现在又来送第二口?”
“任老头,你搞清楚,合欢宗!”
“现在可是老子说了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烟大帝说了算,她是我未来老婆,四舍五入,约等于我说了算……”
寝殿内恢复了安静。
陈伦转过头,目光落在任盈盈身上,直接愣了两息。
这丫头今天这造型……有点烧、咳咳,有点别致。
万年不变的双垂髻改成了高耸的峨髻,插满了金步摇和花钗,动一下就叮当乱响。
血盆大口配上猴屁股般的浓腮红,硬生生把一张清纯包子脸涂成了戏台上的媒婆。
身上那条暗红色透纱裙,硬是想衬出几分风韵少妇的成熟感。
最离谱的是胸口。
敞开的衣襟处,露出浅色肚兜的边缘,里面明显垫了什么东西,硬生生把飞机场撑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只不过……
太假了。
走路都不带晃的。
陈伦嘴角疯狂抽搐,拼命憋笑。
好家伙,丹痴少萝这是悟出了“大,才是王道”的真谛?
任盈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局促地捏着裙角,仰起垫高的下巴强撑场面。
她却强装镇定,故作成熟。
“陈、陈长老,你看什么呢?”
“我听说你……喜欢成熟的女人?”
她声音越说越小,细若蚊蚋。
“我……我也可以很成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