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剑鸣撕裂夜空。
陈伦手腕翻转,名剑琉璃直指苍穹。
下方,曲广陵面皮抽搐,屈辱与惊惧交织在脸上。
他堂堂一元婴六层的大修士,竟被一个金丹小子居高临下嘲讽说教?!
陈伦指腹抹过剑锋,眼底暴起刺目金雷。
丹田内,剑胎【一年生灭】嗡鸣,与【雷霆王座】天赋剧烈共鸣。
【人剑合一】被动被他瞬间拉满。
方圆十里灵气倒灌。
朝着崖顶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疯狂汇聚。
下一息。
嗡!嗡!嗡!……
百余把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法剑,在他周身凭空具现成型!
剑身流转着七彩华光,边缘缠绕紫金雷弧。
百剑悬空,剑鸣汇聚成浩荡雷音,震彻整个峡谷。
陈伦暗自撇嘴。
金丹三层的修为还是不够看,憋了半天才搓出一百多把。
这要是能像蜀山李掌门那样,直接一键万剑诀无死角全屏洗地,那才叫真的装杯!
峡谷底部。
三十六具紫金器煞发出低沉的嗡鸣,将落雁峡唯一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扈白凤站在器煞中央,仰着修长的脖颈。
她那抹熟透了的烈焰红唇微微张开。
狐媚眼中倒映着漫天璀璨的剑光与雷弧,以及那个御剑乘风的白衣青年。
异彩连连。
夫君死后三百年的煎熬与孤寂,在此刻被那霸道的画面撕碎。
一种难以名状的战栗感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又在脑中一旋,洞澈随清浅……百丈见游鳞……
她白皙的脸颊与耳根泛起酡红,双腿竟有些发软。
忍不住夹紧了膝盖,扶着一旁的紫金战傀才堪堪站定。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能主宰她命运的男人。
她双手交叠按在胸口,身子因为极度激动直打哆嗦。
崖顶的陈伦余光扫过那满脸痴迷的俏寡妇。
这逼,没白装。
完事有海鲜宵夜了!
面对当头压下的剑阵,曲广陵最后的求生欲彻底崩溃。
“小杂种!老夫跟你拼了!”
他发出一声嘶吼,体内仅存的精血疯狂逆行燃烧,干瘪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周身翻涌起浓郁的血色魔气。
崖顶的陈伦嗤笑一声,单臂悍然挥下。
“《大罗雷音剑决》第二式——”
“万剑刻碑!”
悬于半空的百余道雷霆法剑化作一片璀璨剑雨,挟带着破法雷音,朝着下方的曲广陵当头斩落。
曲广陵下意识双臂交叉护住面门,等待肉身被撕裂的剧痛。
一息。
两息。
痛觉迟迟未至。
他惊愕睁眼,却见剑雨全数钉在周围岩壁上。
那些剑……
没打中?
人体描边?
可当他看清四周的景象,刚刚涌起的狂喜直接冻结成无边寒意。
整个峡谷的岩壁、地面,全被剑气刻满了一个密密麻麻、笔锋凌厉的字。
“死”!
百余道剑气在他周身构建出了一座由无数“死”字组成的剑气牢笼。
每一笔画都蕴含着破法雷音,滋滋作响。
一座剑气雷牢将他彻底锁死!
“给我破!”
曲广陵不信邪地撞向最近的岩壁。
滋啦——!
那些“死”字中蕴含的雷音剑气,直接穿透他干涸的护体灵力,疯狂穿刺他的肉身与神魂。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峡谷回荡。
陈伦身形一闪落地,踩着一地雷光,穿过雷音涌动的剑阵,停在曲广陵面前。
他那身惊鸿雪裳依旧纤尘不染,与地上翻滚抽搐的曲广陵形成鲜明对比。
“就这~”
“元婴六层又如何?”
陈伦用剑尖挑起曲广陵的下巴,语气尽是嘲弄。
“你灵力干涸,经脉寸断,重伤之躯连条野狗都不如。外面还有扈峰主的三十六具紫金器煞锁着。你拿什么跟我拼?”
“拿你的狗头吗?”
冰冷的剑锋让曲广陵停止了挣扎。
陈伦敛去笑意,目光如刀:
“名册在哪?”
曲广陵突然咳出两口黑血,癫狂大笑:
“咳咳……你以为……老夫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
他死死盯着陈伦,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