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唇角那点殷红朱砂痣,交相辉映。
这,便是血魂教圣女,徐半莲。
少女眼含春意,扭动腰肢,神情欲拒还迎。
婴腐道人癫狂大笑着,一把震开周围所有争宠的女修,饿虎扑食般压扑上去。
“让老夫好好享用享用,你这朵最娇艳的红莲!”
肉体猛烈碰撞。
婴腐道人粗重喘息,死死掐住少女扬起的天鹅颈。
数十息后。
就在他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瞬间。
动作僵住。
婴腐道人猛然低头。
身下那具娇嫩完美的酮体,那张含春的脸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塌陷。
变灰,腐烂,浮现成片恶臭的尸斑。
最终定格的面孔……
是他自己!
是他夺舍前,那具活了三千一百零九岁,已经衰朽发臭的本体!
那具腐尸睁开浑浊的死鱼眼,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
干瘪的嘴唇开合。
“回来吧……”
“回到……老夫的身体里来……”
婴腐道人头皮炸裂,连滚带爬疯狂后退。
晚了。
怀中的腐尸轰然炸开!
无数灰白色的婴灵破体而出!
它们带着尖锐的啼哭,瞬间攀附满他的四肢百骸。
撕咬,啃噬,顺着眼耳口鼻硬生生往里钻。
“不!不——!”
尖叫声被婴灵的啼哭彻底淹没。
……
梦境碎裂。
溶洞内。
婴腐道人的肉身急速干瘪。
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姿势极其猥琐,辣眼睛。
双手凌空虚抱,双腿呈跪趴状,定格在一个不可描述的动作上。
脸上却挂着爽上天的幸福笑容。
旁观了全程的陈伦,连揉了十几下眼睛。
操!这画面就不能踏马打个厚码!
老毕登你就是死,也要恶心老子是吧!
他低下头,吸着气开口。
“纱老师,搞快点。”
“你主人眼睛被污染了,需要物理净化。”
跪在地上的纱荣子抬起头,吸溜了一下口水。
乖巧地歪了歪脑袋。
继续埋头苦干。
陈伦闭着眼享受,嘴里还在碎碎念。
“统子哥,你连这门口艺都能1比1复刻?牛批!”
享受着纱老师专业的“服务”,陈伦半眯着眼缝,余光扫向仍在呆愣中的人群。
这些女人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浑身潮红轻颤。
看样子也快扛不住了。
脑海中,合欢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股万年岁月的枯槁。
“小子,此器既认你为主,老夫便多嘱一句。”
“大梦三千界无解,非因幻境多真。”
“而是——世人皆无法自斩欲望。”
“你修仙,你逆天,你求长生,你夺造化……皆是贪欲。”
“既踏仙途,便已入梦。”
“切记……切记……”
声音渐渐淡去,最终消散于无形。
陈伦握着“老头乐”的手,微微收紧。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笏板表面流淌的粉色霞光。
映得他半张脸妖异,半张脸玩世不恭。
他低头,盯着这柄恐怖的仙器。
又抬头,扫了一眼那些正在被欲望洪流侵蚀的女人们。
随即。
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他陈伦独有的,那种混不吝的痞气。
“修仙就是贪欲?自斩欲望才能破局?”
“呵。”
“去他妈的存天理灭人欲!”
“那老子偏偏就是这天底下,最贪的那个。”
“贪财、贪色、贪命、贪造化……”
“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既然自斩欲望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在纱荣子的脸蛋上拍了拍,以示嘉奖。
纱荣子跪伏在地,嘴角残留着水渍,死灰色的眼眸中满是顺从。
陈伦转身,抬手高举起合欢如意笏。
金色的雷弧与粉色的霞光,在他指尖疯狂交缠。
玉如意顶端垂落的九串金铃,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溶洞中回荡。
“天不生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