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手里的棍棒掉了一地。
陈伦甩了甩手上的灰。
“都滚。”
清场完毕。
陈伦蹲下身,拍了拍张阿牛满是血污的脸。
“小兄弟,本少爷今晚心情好,救你一命。”
他指指身后的喜房,又指了指身旁的“新娘子”。
“走,跟本少爷进去坐坐。”
“本少爷要让你……好好见证一下,什么叫新婚之夜。”
张阿牛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屈辱。
他疯狂挣扎,但无济于事。
陈伦把他拖进了喜房,按在角落的椅子上,穴道一控。
嘴里塞了块喜饼,没办法,他不会点哑穴。
张阿牛的双眼通红如血,死死盯着玉玲珑。
而玉玲珑在这一刻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张阿牛的目光。
眼眶里含着泪,下唇咬出了血痕。
那副“我心里有你,但我不能看你,因为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的破碎感。
演得炉火纯青。
张阿牛的眼里,光灭了。
陈伦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好活,影后级。
他轻轻开口。
“老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发疯?”
“看好了,这叫不破不立。”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你当年的问题出在哪?不就是太弱了吗?弱到只能在院子里挨打,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
“所以,光杀了王智没用,光让付轻雪反杀也没用。”
“那只是换了个方式的逃避。”
他声音变得认真,一字一顿。
“你真正的执念,不是王智该死,也不是付轻雪不该死。”
“你的执念是——你恨自己当年不够强。”
“恨自己只能跪在泥地里,听着她的哭声,什么都做不了!”
虚空中,星辰剧烈颤动。
陈伦缓步走向拔步床。
“所以,我要让''''张阿牛''''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
“让那份屈辱、那份恨意、那份不甘,在他体内烧到极致!”
“烧到他不再是张阿牛!”
“烧到他变成——张野!”
星空中繁星更亮了几分。
没有反对。
陈伦咧开嘴。
他转过身,扫向喜房中两人。
“好了,演员就位。”
“观众就位。”
“第二幕,第三场——”
“洞房花烛。”
话音落下。
陈伦身上那层油腻的肥肉开始剥落。
王智臃肿的身躯一寸寸崩碎。
露出的,是他本来面貌。
棱角分明,眉眼锋利,嘴角挂着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
他一步步走向拔步床。
伸手,托起玉玲珑的下巴。
“别演了,玉司主。”
声音从王智的油腻变回了陈伦特有的痞气与霸道。
“从现在起,不需要付轻雪。”
“我要的是你,玉玲珑,用你自己的方式。”
他歪了歪头。
“我教你的台词,说来听听。”
玉玲珑仰起脸,美眸含水,嘴角勾起驯服的弧度。
“……请尽情吩咐妲己,主人。”
陈伦满意极了。
他一把将玉玲珑推倒在大红锦被之上。
凤冠滚落在地。
青丝如瀑散开,铺满了鸳鸯枕。
陈伦俯身欺近,嘴角的坏笑带着压抑许久的贪婪。
“终于可以品尝一下我们玉司主的半元阴之体了。”
“忍了这么多天,小爷我容易吗?”
玉玲珑仰面看着他。
美眸深处有极淡的寒芒一闪而逝,随即被浓稠的妩媚覆盖。
她主动伸出藕臂环住陈伦的脖颈,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
“主人……想怎样都好。”
“玲珑早就……准备好了。”
角落里。
张阿牛眼眶爆裂,嘴里塞着喜饼,发出野兽般“唔唔”的呜咽。
他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双修开始。
没有开场大戏,玉玲珑已经化成了水。
陈伦再次满意。
半元阴之体,恐怖如斯!
比周冬儿强十倍!
不,二十倍!
【境界:筑基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