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纱,那温润紧致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他脸上。
他甚至不要脸地蹭了两下。
软。
滑。
手脸感绝佳。
玉玲珑僵在原地。
她堂堂灵奴司司主,在外人眼中颠倒众生。
可实际上,为了防着宗主云孤尘把她当鼎炉采补,她步步为营,一直守身如玉。
别说被男人抱腿,平时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理论知识满分,实操经验零蛋。
被这名义上的狗腿子一蹭,一股酥麻感从小腿肚直冲脑门。
“放手。”
她压低嗓音,脚踝用力往回抽。
陈伦见好就收,顺势松开,继续扮演着软脚虾的角色。
玉玲珑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飞速扫过四周。
情况不妙。
灵奴司和承天峰的人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陈伦。
这小子……刚才哭爹喊娘,现在蹲在地上,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哪有半分惊慌?
装的!
玉玲珑心思电转,瞬间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自己那两名修习过体术的侍女身上。
她们的状态,明显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体修在这里有优势!
玉玲珑脑中轰然一响,瞬间抓住了关键。
另一边,孔千帆已经从最初的失神中挣脱。
没有恐慌,只有暴戾。
“禁灵领域?!”
他冷笑一声,强行催动气海。
经脉传来撕裂的钝痛,嘴角溢出血丝,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血迹。
砰!
他随手一拳砸在身侧的钟乳石柱上。
水桶粗的石柱轰然炸裂,碎石乱飞。
金丹修士的底子摆在那,哪怕没了灵力,肉身也远超凡胎。
就算灵力被封,那也是头吃人的凶兽。
这被剥夺力量的束缚感没让他害怕,反而激出了他骨子里的疯狗本性。
另一边,周冬儿靠着石壁。
秽乱骨”失去灵力压制,反噬带来的燥热让她呼吸急促,娇躯微微发颤。
但她只是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压下异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底,透出一股子阴狠,冷冷环顾四周。
玉玲珑没理会那两人的动静,莲步轻移,悄然走到陈伦身侧。
“陈师弟,”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审视,“这里禁灵。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陈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脸上那副畏缩的狗腿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不吝的笑。
他刚才借着石壁起身时,五指轻描淡写地在岩石上按出五个指洞。
没有灵力波动,纯粹的肉身蛮力。
玉玲珑眼角余光扫过那几个指洞,心头猛地一跳。
“没办法,天生神力。”陈伦咧嘴一笑。
摊牌了。
玉玲珑瞳孔骤然一缩。
她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人形凶兽!
在这禁灵的绝地,一个拥有恐怖肉身力量的体修,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玉玲珑是何等人物,瞬间就做出了最有利的判断。
她身子微微前倾,主动向陈伦靠拢,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媚意天成。
“陈师弟,看来此行要多多仰仗你了。只要你能护我周全,出去之后,灵奴司的资源,任你调遣。”
陈伦斜睨了她一眼。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出场费很贵的,司主大人打算拿什么付账?”
玉玲珑眼波流转,身子几乎贴了上来,在他耳边轻语:“你想要的,师姐都给你。”
你这么说我可不困了嗷。
陈伦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
众人后方的传送阵猛地扭曲,刺目的红光大作。
一股浓稠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席卷全场。
三道人影从血光中跨出。
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煞气腾腾的教徒。
陈伦抬眼看去,眉头一挑。
哟,熟人啊。
左边那个一身白衣的女人,正是之前被宁蝉衣揍得只剩半条命的血魂教虞夫人。
她脸色惨白,显然伤势未愈。
但一踏入这片领域,眼中竟流露出病态的迷醉。
至于另外两个,陈伦直接丢了个【望气术】,简单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