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连你一起‘吃’了?”
这声音酥麻入骨,却让宁蝉衣和任盈盈头皮发麻,灵力瞬间绷紧,准备出手救场。
陈伦却笑了。
他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擦过扈白凤高挺的琼鼻。
“峰主,您这烟……后劲儿挺大啊。”
“想吃我?也得等我把外面那些小菜清了,再回来让您慢慢品鉴主菜不是?”
“在此之前,还请……借个火。”
他朝寝殿侧方那间暖房扬了扬下巴。
扈白凤僵住了。
三百年。
自从亡夫死后,从没有任何男人敢用这种近乎调戏的姿态跟她说话!
更别提,是在她的地盘,当着她的晚辈,要借她的地方去玩别的女人!
可偏偏,这小男人身上那种狠戾、狡诈、又自信、神秘的气场。
像未知深渊,吸引着她内心深处最干涸的那一种渴求。
“滚。”
良久,扈白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猛地转身,月白纱裙划开一道决绝的弧线。
“暖房你自己去。若脏了本座的地,本座就把你和你的女人,一起炼成炉渣。”
陈伦咧嘴一笑,冲宁蝉衣和任盈盈递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走向侧暖房,随手从桌上顺了个灵果啃了一口。
咔嚓。
“啧,倍儿甜。”
“……”
任盈盈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宁蝉衣则看着陈伦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担忧,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骄傲。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一个敢在元婴大能寝宫里,玩火的疯子。
玲珑主殿,再次陷入寂静。
扈白凤靠在主座软垫,闭目养神,对一切都仿佛漠不关心。
但一墙之隔的暖房里,很快就传来动静。
先是艾钰那恭敬请安。
“主人,奴婢来了。”
接着,是陈伦玩味的声音。
“撩起来。”
“……是,主人。”
“啧,灰色不行,下次换咖色!”
“是……”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轻的几乎听不见。
却像无数只蚂蚁,爬上了扈白凤的心头。
她古井无波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本该拂袖而去,或者直接一掌将那对狗男女拍成肉泥。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好奇情绪,驱使她,不由自主竖起耳朵。
很快。
“主人……求您……”
“呃啊……”
“不长记性的小修狗,就该好好敲打,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
“呃啊……”
一声短促痛呼,紧接着,是某种坚硬物体敲击在骨骼上的闷响。
以及鼎炉烙印被催动时,那独有的共鸣。
扈白凤身体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是一种极为霸道歹毒的控制烙印!
这小男人,不止驭人,还驭心!
他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将那个女弟子,从里到外,彻底驯化成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
而这种驯化,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忠诚与臣服。
【风闻】微动。
暖房里,陈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轻飘飘地说了句她听不懂的怪话。
“基操、勿六。”
扈白凤浑身一震,脸颊瞬间烧红。
他在对我说话?!
他知道我在听?!
这一刻,她堂堂玲珑峰主,竟像个偷听墙角的凡俗妇人!
更让她感到羞愤的是,随着暖房内传来的动静,她那沉寂了三百年的身体,竟可耻地……有了一丝反应。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扈白凤死死咬住下唇。
软垫被她手攥到变形。
她不知道,她此刻比平时更添了三分熟媚风情。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抓)扈(咪)白(挠)凤(溪)——
第二天清晨。
陈伦神清气爽地从暖房走出。
他身后,艾钰面色苍白,步履虚浮,但那双眼睛,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满足。
她只一夜——便回归炼气九层,甚至达到了九层瓶颈。
一夜未睡的扈白凤看着陈伦那张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