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
屋里哪个妞换香水了?
不好!
屋内阴影一阵扭曲。
一袭暗红纹理黑底法袍的宁蝉衣,凭空踏出。
她手握“皆影”,绝美的容颜寒气逼人,眼底藏光。
陈伦下巴都快砸地上了。
草!
这是什么阴间作息?
堂堂执法堂堂主大早上来查房?
还踏马是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巧了嘛!
宁蝉衣进屋,环视一圈。
目光在陈伦半裸的胸膛上定格了三息。
随后扫过床榻、白家姐妹、于柔。
最后死死钉在墙角的艾钰身上。
宁蝉衣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艾钰……”声音极冷。
艾钰浑身一哆嗦,扑通跪地,脑袋贴死地面。
执法堂堂主撞见自己手下的精锐执事,半裸着出现在自己“亡夫转世”的洞府里。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宁蝉衣手指一勾,皆影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合欢宗的规矩?在这执法堂里,本座的剑,就是规矩。”
她冷冷看着艾钰。
“擅离职守,秽乱宗门,你可知罪?”
陈伦暗叫不好。
这娘们不是来抓奸的,她是来杀人立威,铲除自己身边的“异己”!
还没等陈伦开口,墙角蹲着的纳兰嫣然站了起来。
大号上线。
“老女人。”
纳兰嫣然凤眼微眯,剑意冲天。
“你也配动我师公的人?找死。”
宁蝉衣目光一寒,杀机锁定纳兰嫣然。
“区区筑基的黄毛丫头,狂妄。”
一旁的任盈盈也不干了。
她本来就看执法堂这群天天摆臭脸的人不顺眼,当即双手叉腰,阴阳怪气地拱火。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影仙子啊。怎么,执法堂管天管地,还管起人家洞府里的私事了?一大把年纪了,跑男人屋里来撒野,不知羞!”
宁蝉衣转头盯着任盈盈,握剑的手指收紧泛白。
“任盈盈,你以为有你爹护着,本座就不敢斩你?”
“你斩个试试!本姑娘拿丹炉生砸死你!”
“师公,嫣然替您把她们全宰了。”
三个女人,一台大戏。
金丹大能、仙体剑修、执法堂主。
纳兰虽只有筑基,凭借元阴之体和琉璃仙体未完全版,居然在两位金丹灵压中,还不落下风。
屋里的灵压疯狂碰撞,院外青竹叶簌簌掉落。
白依依和于柔已经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艾钰跪着,白袭人反而不慌,甚至有点困。
这哪是修罗场,这他妈是世界大战!
“都给我住手!”
陈伦大吼一声,直接挡在艾钰身前,直面宁蝉衣的剑锋。
“你让开。”
宁蝉衣声音冰冷,但看到陈伦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有戏!
陈伦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宁蝉衣的眼睛。
他知道,对付这个娘们,只能用那一招了。
“蝉儿……我是陈郎。”
简简单单四个字,狠狠穿破了女人的防御。
完美的真实攻击。
宁蝉衣握剑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皆影光芒黯淡。
“你、你,这么多人还在……”
“蝉儿,你我夫妻一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陈伦上前一步,无视那锋利的影刃,直接握住她拿剑的手。
宁蝉衣的呼吸急促,身体因为体质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微微战栗。
她想抽回手,却又贪恋那份失而复得的温度。
“你……你在这荒淫无度,还敢提……”
她咬着红唇。
“婵儿,格局要打开。”
陈伦打断她,凑近小声的一本正经PUA。
“我在这逢场作戏,是为了谁?是为了积蓄力量,是为了复仇!”
“钰儿早就是我的人了,她是我安插在宗门的一颗棋子。”
“你身为我的正妻,要有容人之量,怎能在此刻,做那善妒的妇人,坏我大计?”
宁蝉衣愣住了。
正妻?逢场作戏?为了复仇?
被陈伦悄咪咪替换了概念的她,脑子里瞬间瞬间完成了逻辑自洽。
“亡夫转世”为了复仇,忍辱负重,结交各方势力,甚至不惜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