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居,陈伦洞府内,气氛压抑。
艾钰和白袭人一左一右跟在陈伦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从水榭香阁回来的一路上,陈伦一言不发。
沉默,有时候比破口大骂更可怕。
他走到主位坐下,随手将外袍扔在一旁。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白袭人身上,眼神平静。
“滚过来。“
“跪下。“
就两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白袭人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陈伦脚前。
她丰腴的身段伏得很低,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
后背的衣料很快被汗水洇透。
她知道,东窗事发了。
将主人赐予的丝袜献给玉玲珑,还为了自保,或多或少地透露了主人的一些“底细”。
这些事,根本瞒不过主人的眼睛。
一丁点儿都藏不住。
陈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拿着老子的宝贝去讨好你的上司,嗯?”
他挑起她下巴。。
白袭人被迫抬起那张布满惊恐与泪痕的俏脸。
“白执事,你这‘丝袜刺客’当得挺溜啊。”
“怎么,觉得玉玲珑的金丹大腿比我的粗,又想换个码头了?”
白袭人连连磕头,泪水糊了满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奴儿不敢!”
“是玉司主她……她早就盯上奴儿了。”
“奴儿若不献上些东西让她满意,恐怕会暴露主人的大事啊!”
“哦?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
陈伦一声轻笑,脚尖挑起。
白袭人被迫仰起头却不敢乱动。
“你当我傻?”
陈伦的声音转冷。
“玉玲珑再强,也是外人。我,才是你的天!”
“你心里但凡有半点敬畏,就该明白,什么能说,什么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他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你把我的东西送给她,是在告诉她,我的秘密你一清二楚?还是在告诉她,你心里,她比我更重要?”
陈伦心念一动,神识直接引动白袭人丹田内的鼎炉烙印。
“啊——!”
白袭人惨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剧烈抽搐。
那种源自神魂的灼痛,比肉体上的折磨恐怖万倍。
她的丹田仿佛要被撕裂,神魂都在这股力量下哀嚎。
“主人……饶命……奴儿错了……奴儿再也不敢了……”
她蜷缩在地上,卑微地乞求着。
陈伦松开手,站直身体,声音冷漠如冰。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你还没搞清楚,你的身体,你的神魂,你的一切,都刻着我的名字。”
“就算是玉玲珑,也休想染指分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今天,不给你来点企业文化建设,你是真不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给我唱,就唱那首《征服》。”
“……”白袭人整个人都懵了。
又要唱……《征服》?!
那曲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某种能专门平息主人怒火的咒语吗?
还是什么失传的安抚神通?
她不理解。
但她不敢不唱。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艾钰,非但没有兔死狐悲之感,反而呼吸急促起来。
主人太强了……
太有魅力了……
面对金丹期的玉司主毫不退让,连她曾经的心腹白袭人都自称“奴儿”,摇尾乞怜。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自己的一切。
她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袭人,眼中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涌起强烈的嫉妒。
被主人亲手惩罚——
这也是一种恩宠啊。
下一秒,艾钰做出了一个让陈伦都眼角抽搐的动作。
她竟主动匍匐在地,膝行到陈伦身侧
伸手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主人……”
她的声音压抑、嘶哑,带着病态的渴求。
“袭人姐姐犯了错,艾钰也未能及时劝阻,亦是同罪。”
“请主人……连我一起狠狠责罚吧!”
陈伦:“……”
妈的,这执法堂的高岭之花,切开果然是全黄的!
还带抢着挨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