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终于停歇。
陈伦慢条斯理地扯过衣袍披上,眼角余光扫过三步外的那张担架。
田坤静静躺在上面,毫无反应。
当着植物人丈夫的面,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陈伦真切感受到了合欢宗的精髓。
床榻上,白依依拢着被撕得稀烂的月白纱裙,丰腴的线条若隐若现,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痴迷。
陈伦手腕一翻,两块莹润的中品灵石落在锦被上。
这是从毛雪梨身上摸来的战利品。
白依依眼睛直了,胸口起伏不定。
中品灵石!
她和田坤在外门拼死拼活攒了十年,也没见过完整的中品。
“交给你个任务。”
陈伦指尖挑起她丰腴的小腿,打量着那双已经报废的白色纱袜。
“去坊市找手艺最好的裁缝,给我定做一批连裤袜。黑色、白色、e凑个七彩吧,各来二十双。”
白依依愣住,显然没听懂“连裤”的意思。
陈伦耐心比划了一下长度和紧实度,强调必须紧贴肌肤,勾勒线条。
他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玉简,神识刻了几张“红底恨天高”的图样扔过去。
“还有这个,叫高跟鞋。鞋跟要细,木质要硬,能自动贴合脚型。最重要的一点,鞋底必须漆成正红色。”
白依依捧着玉简,满脸茫然,但还是乖巧点头。
“依依记下了。只是……这么多,师弟是要送给……”
“少打听。”
陈伦拍了拍她的脸颊,触感极佳。
“做好了自己留几套,穿给我看。”
白依依娇躯一软,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将脸贴了上去。
“嗯,依依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陈伦抽出胳膊,推门离去,主打一个片叶不沾身。
走在院子里,他脑子里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放映幻灯片。
宁蝉衣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套上黑纱袜。
脚蹬红底恨天高。
手里再提着皆影剑,冷着脸踩在胸口上……
嘶,这画面,绝了。
陈伦搓了搓脸。
修仙路漫漫,搞事业的同时,精神文明建设必须跟上。
推开自家洞府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床榻边缘,一道惹火的身影静静跪伏。
艾钰已经脱下了那身象征外门至执法权的紫纱劲装。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绯色小衣。
蜜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
听到脚步声,艾钰身体猛地一顿,双膝贴地,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在外人面前那副活阎王的冰冷傲慢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卑微得像只忠苟。
“主人。”
声音打着颤,透着毫不掩饰的迎合与本能的渴求。
陈伦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在宽椅上坐下。
艾钰极有眼力见地膝行上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奉上一个储物袋。
“吴能理的洞府已经查抄。他的手脚被尽数敲碎,丹田废去三层。这些年他克扣的资源、私藏的丹药,还有两千点宗门贡献,全在这里。”
陈伦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
好家伙,这孙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肥。
白袭人在他面前干净的像个黄花闺女。
他掂量着储物袋,揣进怀里。
这合欢宗的羊毛,还得逮住一只使劲薅。
“你没留点?”
陈伦低头俯视她。
“奴婢不敢。”
艾钰仰起脸,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此刻竟透出几分红晕。
“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求主人……”
她咬住红唇,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丹田气海处的烙印隐隐作痛。
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本能在疯狂催促她索要“恩惠”。
陈伦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摸着她脸上疤痕。
“既然办妥了事,自然有赏。”
陈伦摸出几双,扔在面前。
“白色……”
他一把扯落那件碍事的绯红。
狂风骤雨瞬间降临。
接下来的画面,那是真不兴看。
他如今已经是筑基二层,不再需要单纯吸取艾钰的修为,而是用自己筑基灵力和血气之力,刷洗着艾钰的经脉。
毕竟是自己的忠苟。
“啊——!”
阴煞缠骨的剧痛,曾是她日夜难以入眠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