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奶猫忠犬
    青竹居白依依洞府。

    木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终于停歇。

    陈伦慢条斯理地扯过衣袍披上,眼角余光扫过三步外的那张担架。

    田坤静静躺在上面,毫无反应。

    当着植物人丈夫的面,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陈伦真切感受到了合欢宗的精髓。

    床榻上,白依依拢着被撕得稀烂的月白纱裙,丰腴的线条若隐若现,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痴迷。

    陈伦手腕一翻,两块莹润的中品灵石落在锦被上。

    这是从毛雪梨身上摸来的战利品。

    白依依眼睛直了,胸口起伏不定。

    中品灵石!

    她和田坤在外门拼死拼活攒了十年,也没见过完整的中品。

    “交给你个任务。”

    陈伦指尖挑起她丰腴的小腿,打量着那双已经报废的白色纱袜。

    “去坊市找手艺最好的裁缝,给我定做一批连裤袜。黑色、白色、e凑个七彩吧,各来二十双。”

    白依依愣住,显然没听懂“连裤”的意思。

    陈伦耐心比划了一下长度和紧实度,强调必须紧贴肌肤,勾勒线条。

    他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玉简,神识刻了几张“红底恨天高”的图样扔过去。

    “还有这个,叫高跟鞋。鞋跟要细,木质要硬,能自动贴合脚型。最重要的一点,鞋底必须漆成正红色。”

    白依依捧着玉简,满脸茫然,但还是乖巧点头。

    “依依记下了。只是……这么多,师弟是要送给……”

    “少打听。”

    陈伦拍了拍她的脸颊,触感极佳。

    “做好了自己留几套,穿给我看。”

    白依依娇躯一软,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将脸贴了上去。

    “嗯,依依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陈伦抽出胳膊,推门离去,主打一个片叶不沾身。

    走在院子里,他脑子里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放映幻灯片。

    宁蝉衣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套上黑纱袜。

    脚蹬红底恨天高。

    手里再提着皆影剑,冷着脸踩在胸口上……

    嘶,这画面,绝了。

    陈伦搓了搓脸。

    修仙路漫漫,搞事业的同时,精神文明建设必须跟上。

    推开自家洞府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床榻边缘,一道惹火的身影静静跪伏。

    艾钰已经脱下了那身象征外门至执法权的紫纱劲装。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绯色小衣。

    蜜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

    听到脚步声,艾钰身体猛地一顿,双膝贴地,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在外人面前那副活阎王的冰冷傲慢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卑微得像只忠苟。

    “主人。”

    声音打着颤,透着毫不掩饰的迎合与本能的渴求。

    陈伦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在宽椅上坐下。

    艾钰极有眼力见地膝行上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奉上一个储物袋。

    “吴能理的洞府已经查抄。他的手脚被尽数敲碎,丹田废去三层。这些年他克扣的资源、私藏的丹药,还有两千点宗门贡献,全在这里。”

    陈伦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

    好家伙,这孙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肥。

    白袭人在他面前干净的像个黄花闺女。

    他掂量着储物袋,揣进怀里。

    这合欢宗的羊毛,还得逮住一只使劲薅。

    “你没留点?”

    陈伦低头俯视她。

    “奴婢不敢。”

    艾钰仰起脸,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此刻竟透出几分红晕。

    “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求主人……”

    她咬住红唇,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丹田气海处的烙印隐隐作痛。

    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本能在疯狂催促她索要“恩惠”。

    陈伦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摸着她脸上疤痕。

    “既然办妥了事,自然有赏。”

    陈伦摸出几双,扔在面前。

    “白色……”

    他一把扯落那件碍事的绯红。

    狂风骤雨瞬间降临。

    接下来的画面,那是真不兴看。

    他如今已经是筑基二层,不再需要单纯吸取艾钰的修为,而是用自己筑基灵力和血气之力,刷洗着艾钰的经脉。

    毕竟是自己的忠苟。

    “啊——!”

    阴煞缠骨的剧痛,曾是她日夜难以入眠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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