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艾钰咬着嘴唇,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幽怨与屈辱,却又透着某种扭曲的迎合。
白依依死死捂住嘴,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她认识艾钰,那可是外门出了名的母老虎!
现在居然像条母苟一样跪在陈师弟脚下?
陈伦伸出手,艾钰非常懂事地跪行凑上前。
指腹顺着艾钰的高马尾抚摸下去,像在安抚一只刚刚叼回猎物的猎犬。
“干得不错。”
感受到陈伦掌心的温度,艾钰紧绷的身体奇迹般软下来。
丹田内的烙印微微发热,不再是折磨,反而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只要听话,主人就会给奖励。
艾钰眼睫微颤,竟不受控制地将脸颊贴向那温热的掌心,像是本能般蹭了蹭,脱口而出的嗓音透着病态的依恋
“多谢主人夸奖。”
“去把吴能理榨干,我要他手里所有的贡献点和资源,当做依依师姐的精神损失费。”
陈伦揪住艾钰的耳朵,低声吩咐。
“处理完,洗干净,去我洞府等着。”
“是。”
艾钰呼吸一滞,脸色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站起身,重新回归那副冰冷的面具,转身推门离去,步伐快得有些急促。
屋门重新关上。
白依依呆呆地坐在陈伦怀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师姐,吓坏了吧?”
陈伦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
白依依娇躯一颤,仰起头。
面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仅能打退债主,还能让执法堂的人跪地叫主人。
“陈师弟……你……”
“还叫师弟?”陈伦挑眉。
“冤家……你真是依依的活菩萨……”
白依依眼底泛起水雾,双臂死死缠住陈伦的脖子,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陈伦顺势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里屋的床榻。
“刚刚那么一闹,师姐受惊了。”
陈伦把她压在床榻上,手指勾住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袜。
“师弟帮你检查一下……这次哪里留下暗伤了?”
“别……”
白依依羞得闭上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伦的腰。
“不要在这里……”
陈伦余光瞥向榻旁那个担架。
开什么玩笑,老子要的就是这个调调,哪能听你的!
“就在这!”
“我需要田师兄的亲眼监督!”
陈伦指尖挑开系带,俯下身。
——嗯嗯啊啊活菩萨啊活菩萨——
合欢宗灵奴司甲峰,司主大殿。
大殿深处,一袭水蓝色曳地长裙的玉玲珑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
她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眉眼间流转着风情万种的媚意。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举手投足间皆是能要人命的妖娆。
台阶下,白袭人垂首而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哪怕她如今已经是外门执事,但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曾是玉玲珑的顶头上司,可这女人凭借半元阴之体和智多近妖的手段,短短几年就爬到了她必须仰望的位置。
甚至在宗门里,她现在,有掌控自己的生死的权利。
“袭人姐姐。”
玉玲珑红唇微启,声音软糯拉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姐姐这黑丝倒是别致,脱下来,送本宫几双可好?”
白袭人躬下腰,根本摸不透这位话里的深意。
玉玲珑美目流转,目光瞬间转冷。
“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白袭人咽了口唾沫。
丹田里的鼎炉烙印在隐隐作痛。
一边是喜怒无常、随时能捏死她的灵奴司主;一边是自己绝对无法违背的绝世大能“主人”。
“回司主。”
白袭人头埋得更低。
“句句属实。主人、那陈…伦……深不可测。我原本想将其采补,却反被他……”
她没敢说自己被种了烙印当肉鼎,只含糊其辞。
“他绝不是普通的炼气期弟子。司主你万不可和他……”
“呵呵呵~”
一阵令人骨头酥软的娇笑声在殿内荡漾。
“他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