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门传送阵台出现在脚下。
宁蝉衣触电般推开陈伦,扭过头去整理衣襟,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冰冷不可侵犯的面具。
“咳。”
陈伦摸了摸鼻子,回味无穷。
刚走下玉阶,迎面便撞见一行人。
为首的女子一袭水蓝色曳地长裙,身姿高挑婀娜。
肌肤极白,眉眼生得风情万种,偏又透着股不动声色的算计味,让那点风情多了几分凉意。
虽似双十年华,那股阴柔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弱。
那女子瞧见宁蝉衣,莲步轻踱,盈盈一拜。
“宁师姐。”
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陈伦身上扫过。
“玉师妹。”
宁蝉衣下巴微抬,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寒彻。
“不在灵奴司挑拨那些鼎炉,跑大山门来做什么?”
两女交锋,空气中隐隐有火花闪烁。
陈伦悄咪咪打量,上一世林清晏提着她叩山时,离得太远他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
原来她就是灵奴司主,玉玲珑!
合欢宗唯二的外门实权女高管。
背负灭门血仇蛰伏合欢宗,身怀半元阴体质,连宗主那个LSP都对她垂涎三尺
这种女人,漂亮,耐用,但也极具危险。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玉玲珑袖纱掩嘴轻笑,目光却定格在宁蝉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走姿上,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玩味。
她错开身子,让出道路。
宁蝉衣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去。
玉玲珑则带着侍女向另一侧走去,只是脚步放得很慢,并未走远。
陈伦正准备脚底抹油,宁蝉衣突然停住了。
她察觉到玉玲珑的步子放得极慢,没走远。
那股被人盯着的不适,反而把她心底某根弦拨了一下。
这是她宁蝉衣的男人!
想着,她豁然转身,盯着陈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人听见:
“昨日你提及,你是灵奴司的人?”
陈伦一愣:这是唱哪出啊?
“回堂主,弟子隶属灵奴司乙峰执事白袭人下属。”
“可愿调入执法堂?”
“诶?”
话音刚落,一块暗金玉牌化作流光,稳稳落进陈伦怀里。
令牌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背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宁”字。
执法堂最高权限令牌,见牌如见堂主,兼具万里传声之效。
周围路过的几个外门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顿住脚步,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伦。
那可是执法堂的影罗刹!
她居然给了一个男弟子送贴身令牌!
甚至有人抬头看看,是不是太阳从北边升起来了。
“来执法堂当差,本座……亲自调教你。”
宁蝉衣下巴维扬,高傲且霸道。
陈伦脑内警铃大作:宁大姐你这调教保熟吗?
去执法堂?
天天被你996全方位无死角监视,老子还怎么出去收割韭菜?怎么浑水摸鱼捞好处?怎么约师姐们双修?
天大地大,苟着双修最大!
不去不去,狗都不去!
“堂主美意,弟子心领。但弟子修为浅薄,暂不敢高攀执法堂。”
陈伦当着众人的面,深深鞠了一躬。
直接拒绝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百步外,玉玲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这边,美眸中爆发出浓烈的兴致。
宁蝉衣盯着他躬下去的背,耳朵里那声“堂主”落下来,莫名地燥。
但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好发作。
宽大法袍下的不适感再次提醒着她昨夜的经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
“陈……陈伦。”
喊得生硬又别扭。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病娇的狠戾与娇嗔:
“人少的时候,你要喊我婵儿。这次是警告,下次再叫错……本座就罚你!”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陈伦的眼睛,转身化作一道暗红遁光,冲天而起。
陈伦捏着那块带着体温的令牌,嘴角比AK47还难压。
白日高冷无情,暗里病娇索求,这反差简直要命。
反差萌这门学问,宁大姐算是练到家了。
收起令牌,陈伦算算时间。
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