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绝杀。
察觉到陈伦戏谑的目光,宁蝉衣动作一僵。
“闭上眼!”
她声音冷淡出奇,却掩盖不住尾音的轻颤,出卖了她。
陈伦身形一僵。
“嗯——呃……”
宁蝉衣猝不及防,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狠狠瞪着陈伦,眼底杀意与情欲交织,拧巴到了极点。
“你!不准动!”
陈伦心里乐开了花。
装!接着装!
嘴上是“你给我闭眼”,身体是“给我别停”。
这口嫌体正直,谁顶得住啊?
——一个时辰后,蝉衣落地——
Pia!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山顶回荡。
陈伦捂着半边肿起的脸,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不敢说。
说什么?说我会对你负责?
金丹期捏死筑基期,也就一巴掌的事。
还好宁蝉衣只是一巴掌,纯靠物理攻击。
宁蝉衣背对着他,手指颤抖地捡起破烂的暗红法袍,胡乱裹在身上。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周身寒气逼人,硬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转过去。闭上眼。”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否则,杀了……挖了你的眼!”
“哦哦哦,婵儿,你……”
“不准说!”
宁蝉衣猛地回头,眸光带剑。
陈伦赶紧捂住嘴,乖乖转身。
趁着转身的功夫,他余光瞥见一块岩石下有微光闪烁。
他挪过去,不动声色地捡起。
是虞夫人逃跑时掉落的骸骨耳坠,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精神印记。
好东西,留着以后找那个神经病算账。
陈伦随手将其丢进储物戒。
身后脚步声响起。
一阵冷香袭来,宁蝉衣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声音幽刺骨:
“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本座抽你的神魂,点天灯。”
“弟子知道,弟子嘴最严了……”
陈伦疯狂点头。
身后忽然没了声音。
陈伦正纳闷,肩膀被一双微凉的手按住。
他被强行转过身。
宁蝉衣近在咫尺。
发丝凌乱衣袍不整。
她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陈伦那张刚被自己打肿的脸。
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让人心惊。
未褪的红晕在月光下透着致命的妖冶。
“陈郎……”她轻启红唇,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们回去吧。”
陈伦舒展了一下刚刚筑基,充满爆炸力量的身体,正准备运转灵力。
谁知宁蝉衣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胸前那抹傲人的雄伟毫不避讳地压了上来,直接带球撞人。
陈伦浑身一僵:??
他赶紧偷瞄:
【善恶值:-80→100→-60→100→-70】
这红绿数字跳得比前世币圈的K线图还要惊心动魄!
散户看了都得当场脑淤血。
陈伦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不对劲。
太踏马的不对劲了!
前一秒还要抽魂点天灯,后一秒就带球撞人喊陈郎?
她那严重的洁癖呢?!
善恶值横跳,说明这女人的精神状态正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拉扯!
难道……
陈伦盯着宁蝉衣那张温柔到近乎病态的绝美脸庞,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她该不会是想先用美人计稳住我,然后找个没人的风水宝地。
学虞夫人那个神经病,把我大卸八块,做成标本永远陪着她?!
陈伦头皮都要裂开了。
完了!
这口极品软饭……他妈的有剧毒啊!